“什么怎么看？”刘霖很认真的听何柔说话，努力转移注意力。
“当然是，她这个人对你来说怎么样，还有，你对她的……感觉是怎么样之类的……这样？”
何柔的话也开始变得略微有点条理不清的样子，但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注意到。
刘霖很认真的想了想南澜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个人还能怎么样，无非就又懒又欠揍，上辈子肯定是穷死的，所以这辈子才那么爱钱，还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她这么脸皮厚的人。”
刘霖说的都是南澜显而易见的缺点，但何柔并不满足与此，她抿了抿嘴，继续问：“那她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刘霖本来想继续贬低南澜的，不过张了张嘴，贬低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对我来说，南澜大概是亦师亦友那样的人吧，又是老师又是损友的，你知道她那样，我很难有什么尊敬的念头，不过，却感觉很亲近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