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黑。南州尖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别抬头,别说话。”李萧白焦急地声音从头顶传来。
仿佛有星光洒入,南州这时才明白过来李萧白是把自己的校服盖在了她头顶,双臂紧紧地箍住她腰,用一句烂俗狗血台词:他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了。
南州听到了李萧白节奏混乱又跳动强烈的心脏。她试着动一动,想把脑袋伸出来。
“别动!听话!”李萧白一只手隔着校服扣住她后脑勺,使劲往怀里压,不让她动弹半分。南州无奈,闷闷又委屈地说:“我要憋死了,快让我吸口气!”
天地良心,他不是要捂死她。
南州像一只土拨鼠悄悄探出脑袋,李萧白的校服仿佛装土豆的□□袋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尽管这一年身高窜了好几厘米,但和已经快长到1米八的李萧白比,瘦弱的南州还是略显娇小。
也许是树影斑驳的缘故,她的眼睛在明与暗交替间显得格外明亮。
李萧白呆了,傻了,什么αβ牛顿第一定律,什么国仇家恨民族兴亡,此刻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哎呦,别打了,都是自己人啊。”南州像个爱看热闹的大妈,乌溜溜的眼睛划着俏皮的弧度,盯着混乱的人群,多少有点兴奋。
这个有些世俗的一面让李萧白莫名觉得很可爱。“别看了。”他重新把校服套在她头上,大手抚住她左脸颊,轻轻用力一转,让她看向自己,吹气那样,温柔缓慢地说:“他们太野蛮了,小心吓到晚上回家做噩梦。”
“我不怕。”南州笑着摇摇头,却听见李萧白说“可我怕。”她一愣,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怕,怕什么?
李萧白一只手臂还环在南州腰上,隔着几层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属于少女特有的气味和温度。这种光天化日下的亲密让李萧白心底徒增出一种长大che:n-g人的喜悦与震动。望着南州梨花般白皙清秀的脸颊,少年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有刀片滑过,再出声时沙哑得不行:“我……”
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喊:“警/察叔叔来了!都住手!别给学校丢脸!”
仿佛当头一棒,李萧白瞬间从风花雪月中挣脱出来。他在做什么?
刺耳的警笛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下,让人只剩清醒。
尽管舍不得,但李萧白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扭过头,他望着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心情平静又沮丧。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或者再多拥抱她一会儿,哪怕一秒也好。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警告他: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咦,你俩还没走啊?”热心师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南州忙打招呼,说:“刚才有点乱,我们俩没敢走。”
师姐看看被染成花瓜一样的南州和李萧白,生气地说:“那些捣乱的人不是我们学校的,真是丢脸,明明伸张正义的事,被他们这么一闹,看吧,有理也成没理,明天外国那几大通讯社又该蹬鼻子上脸吓挑事了。”
“哎你们俩吃饭了没?”发完牢骚,师姐忙问。
“还没呢。”李萧白说。此时□□结束的学校正往回撤,周围人又多起来。他想拉住南州的手,却被师姐一步抢先。师姐对南州笑眯眯地说:“也是难为你们俩个小孩了。以后还有这种事,像你们这样的未成年最好别来,容易出危险。”伸手打开书包,掏出一块维生素面包和一瓶娃哈哈递到南州手里,“饿了吧?十几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赶紧吃了吧。记住啊,我是B大学生会的,叫陆佳莹,今年大二,如果三年后你们高考,记得考我们B大噢。如果我还在的话,一定去校门口迎接你俩。”
“B大分很高啊。”南州一声感叹,自觉难度超大。梦里倒是想过去考B大这所百年名校。
师姐鼓励人很有一套,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妹妹,勇敢一点,人生能有几回搏,年轻是最珍贵的资本,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往前冲。人生呢,更应该迎难而上。不然等老了回忆起来,都没有吹牛的资本。张雨生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听过吧,记住哦,只要努力,你们的未来就都不是梦。”
南州被逗笑,想师姐真是天生的演说家。李萧白则笑着问:“姐姐,您在B大读哪个系?”
“艺术系,我学服装设计。”
南州眼睛亮了,B大服装设计专业可是全国同类院校里资质排名第一的!甩其他学校不止一条街。许多国内著名设计师都是从这所院校毕业,常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一听南州对B大服装设计专业感兴趣,师姐笑着摸摸她头鼓励道:“加油啊小妹妹,三年后希望在B大新生栏看到你的名字,届时你就真要管我一声师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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