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烟花。”
尽管南州心里有准备,但听到这个有点浪漫又有点骚包的回答时,脑袋还是被轰得一愣一愣。这也太,资,本,主,义了吧!话说自从北京市禁止燃放yan花ba0竹以来,哪怕后来又解禁,这二十多年她再也没摸过烟花。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放烟花是三年级,过春节在姥姥家,她和林西蕊一人手里拿一把,偶像剧中撩妹最常用的电光花,细细的一根铁丝外面裹满□□。点燃后,仿佛从手中飞出星星。
记忆深刻还因为在这次放烟花过程中,南州新买的棉鞋不幸被飞出的烟花烫了两个洞。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因为太羡慕我所以失语了?”李萧白把相机拿下来。南州的反应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总觉得她会特别惊讶地张大嘴巴,然后说“真的吗真的吗?”现在这样冷静,甚至冷漠,一点也不可爱。
南州眉眼耷拉着,看着脸色略微不爽的李萧白:“去八达岭哪儿?长城上?”
“当然啊,不然还能去哪儿?”
也对,99年八达岭野生动物园还没开张呢……
“我们一大家子都去,我二爷爷——就是我爷爷的弟弟,他大儿子在八达岭那边买了个别墅。”李萧白一边摆弄相机镜头一边说自家事儿,胳膊肘偶尔会碰到南州的小臂,“11月底刚装修好,这边正赶上千禧年,一月三号又是我二爷爷生日,双喜临门,两大家子就决定一起过了。我跟我哥他们都说好了,到时候大人打ma:'j-ia:ng聊天,我们几个小的就去长城放烟花。反正长城离别墅区也不远,开车几分钟的事。”
哎,富人纸醉金迷的生活,岂是我等老百姓企及的。南州想了想,有个问题没想明白,问李萧白:“你们那么晚去,长城都关门了,怎么进去?”
李萧白神色淡淡,压根不觉这是难题:“**或者爬山绕过去呗,我初中的时候就干过了,那些山也不高,顺着小路往上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有狼吗?”
“好像有,原先听见过狼嚎,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了。”李萧白笑着晃了晃相机,“如果有,我一定拍张相片回来给你看!”
南州翻白眼儿,看什么看,狼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不怕狼?”
“我们一群人呢,有什么可怕的。我二爷爷家好几个哥哥都是特警,在边疆服役,单手劈砖头跟玩似的。狼要是聪明,到时候肯定躲着我们走。”说到这儿,李萧白忽然举起相机对着呆头呆脑的南州就拍了一张近景照。南州还没反应过来,他人便跐溜一下跑了。门外,左敏正和刘咏文聊天,见他窜出来,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刘咏文赶忙招呼帮她们拍张相片。
李萧白心里正美着,但具体美什么又不清楚。反正就是高兴。见刘咏文提要求,他来者不拒,二话不说举起相机就一阵咔嚓咔嚓给两位女孩拍了好几张相片。直到左敏过意不去,小声喊着:“行了行了,太多了。”
“哪就多了啊。”刘咏文嘻嘻笑着,替左敏高兴,觉得李萧白这么卖力气是重视左敏的表现。“李萧白别停啊,再给我们俩多拍几张。”
李萧白还真就多拍了好几张。再次放下相机时,一脸歉意地说:“今儿带的交卷儿不多,不然还能多给你俩拍几张。”
“这就挺多了。”左敏不好意思地说。
“咦,你也化妆了?”李萧白露出刚发现什么的样子,看着左敏的脸,笑得异常灿烂。
左敏脸热:“是,是啊,本来我不想化,但……她们都说上舞台不化妆不好看……”
“是,我们男生还化妆了呢,你们女生更得化点了,女卫悦己者容嘛。”李萧白又举起相机,对着左敏和刘咏文又各z-i'pa-i了一张独身照,离开时评价左敏的妆容很漂亮,眼睛显得倍儿大,跟赵薇似的,“左敏啊,如果康顺子真长成你这样,一进茶馆,哪儿还轮的上庞太监买你啊,我就把你给买了!”
“李萧白!”左敏羞得脸红,作势去捶他胸口。李萧白笑着躲过,转身朝楼道另一头跑去了。
“恭喜啊左小姐。”作为围观群众,刘咏文显得异常激动。这事有戏啊,搂着左敏微微发抖的肩膀开始咬耳朵,姑娘,你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什么月明,只是一句玩笑而已。”左敏瞪她一眼,但心口里像融了一颗牛奶糖。她没那么贪心,非要李萧白成为自己的谁谁谁,只要…以后多像刚才那样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一点,逗逗贫嘴,就已经很满足了。
——
《茶馆》安排在第八个出场表演。直到前一个节目开演,南州才看见洛雨。“跑哪儿去了?”
“跟小然在那边儿聊了会儿天。”他背靠墙壁,垂眸带着点笑意看她。今天小然也有表演,与四班几个男生吉他合唱《外面的世界》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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