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啊。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参加这场盛大阅兵典礼,伤心劲儿都过了,结果竟峰回路转。现在,南州真解释不清此刻到底是激动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她想如果上一世自己也这么努力考入二十八中,往后日子一回忆起五十年国庆阅兵,估计就没那么遗憾了吧。
“南州。”身后,洛雨拽拽她袖子,回头时听他说:“真好。”
是,真好!
今天一共来了二十四位同学,共分四排男女生各两排。南州以前听妈妈说过,组花一点不难,届时城楼上有人举旗子,每个方阵为一组,举旗人手中旗子颜色与你手中纸花颜色相同。他若举黄旗,你也举黄旗,他若举红,你也举红。国庆当天,组花人群会着统一服装,前胸后背贴着号码,然后站在广场上相应的号码里。
按常理,每所学校为一个方阵,纸花颜色相同,都是红黄或者都是黄白。这样便于练习和管理。
但他们这些人是临时加进去,所以也就被打散了。南州拿到的是黄白两种纸花,而李萧白是红黄。
“我一定是组国旗图案。”李萧白对南州晃晃自己手里的花。
“那我们呢?”米斯达和南州拿了一样的纸花。黄与白。南州想了想说:“估计是白鸽和向日葵吧……”
一旁,也拿了黄白两种花的耿旭扑哧一笑:“向日葵不太可能,估计是紫荆花。等香港的花车开过来时,咱们配合着组出来。”
练习时,拿同样花色的组一方阵。南州和耿旭米斯达一组,李萧白洛雨冯佳雪还有赵鑫在另一组。
“我也好想去那个组。”休息时,米斯达双手托腮对那边正练习的二组望眼欲穿的。
南州呵呵呵:“跟屁虫。”
“谁?”
“你,跟屁虫,巨——型的!”
米斯达那双俊俏的单眼皮因这句话微微眯成了双眼皮,含义倒简单:“噢?你敢侮辱我,胆子不小。”南州也不怕他啊,其实早看他不顺眼了,顺便为段小然拔创(撑腰)。跟屁虫,洛雨不是你一个人,他是我们大家的,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两人正跟路边为了争夺骨头狠狠瞪视对方的小狗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
同时回头,看见耿旭背靠篮球架,左手一支黄花,右手一只白花,像看电影似的看着他们,南州有种错觉,如果她把米斯达咬断了或者米斯达咬断她的,耿旭会不会像应援粉丝那样挥舞纸花欢呼……
“你俩怎么跟小孩一样。”耿旭微微笑,像一位温和慈祥的大哥哥。
“他本来就是小孩。”南州指着米斯达。
“你也比我成熟不了多少啊。”米斯达回击。这时站在操场另一边的刘峰喊耿旭过去,身旁则站着李萧白,眼睛望着这边,当米斯达晃晃手里的黄花时,他也抬起手里的红花晃了晃,接头暗号一样。
等耿旭跑过去,刘峰就把他和李萧白叫到一边,窃窃私语不知说什么。
“沈南洲,我发现一件事。”米斯达脑袋忽然歪过来,眼睛看着他们仨。
“又发现了什么了?”南州语露不善,主要是米斯达尖尖的发梢扎得她痒痒,还好这孩子洗了头,太阳底下晒足一小时,还没闻到臭味。
米斯达神神秘秘地:“你有没有发现,在耿旭和洛雨面前,李萧白显得特别丑?”
南州:“……”
想死啊你!——
其实,也,也没丑多少……
***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由于时间紧,临解散前刘峰告诉大家今后每一天早自习,午休和放学后都要进行训练。本以为说完同学们会哀嚎抱怨,结果大家都兴奋地点头,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还有几个人已迫不及待十月一日快点到来。尤其是女生们,都想近距离一睹长腿兵哥哥们的风采。
回家后,南州将自己要去参加五十年大庆的事和妈妈说了。妈妈也替她高兴,顺便回忆起1966年自己和南州爸一起去广场组花的事,“那时啊我也才十五岁,参加完活动背上书包就奔火车站参加大串联去了。”
关于“大串联”南州在历史课上听老师讲过一点,那可是五零后们的峥嵘岁月啊。但有一点她想不明白:“妈,姥姥家是贫农,一个种地的,哪来那么多钱让你买火车票全国乱跑?”
妈妈正择扁豆,听见这问题笑得手抖:“那会儿坐火车不要钱,如果要钱,全国得三分之二的人走不了。当时各地火车站的标准不一样,北京这边是凑够五个人就可以用一张火车票案后进台上车,我那会儿先去了武汉,然后又去了湖南,广东,江西,上海,安徽,最后是青岛坐绿皮火车回的北京,走的时候是十月,回来的时候都快过年了,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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