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那个是吴家。那个时候吴家的势力最大。但是有一年我们火并。吴家永远消失了。”莫梵把档案甩到我面前,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思看了。
“好了,现在问题只有张念玺和张念翼到底是谁了。”楚歌用笔敲着桌子,我有些紧张。
李珊年语文异常好,开始扒字面意思:“首先指出‘玺’有‘印’的意思,‘翼’中间也带‘羽’的意思。印玺,羽翼。好奇怪呀。”李珊年看着我和张海羽,我顿时明白为什么我对这个问题那么有排斥心理。
于问吟顿了顿,才说:“海印,你外公叫你,玺儿。会不会是暗示。”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句话张海羽也提醒过我。我去看张海羽的神情,他也有些不镇定,紧闭双眼,手撑着头,失去了从前的淡定。我简直想撞墙,说真的,看见张海羽这样,我感觉心力交瘁,天将要塌了。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巧合,一种是实施,我们家确实瞒着我们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也有暗示。你们要接受现实。可能,这叫宿命。”
花花却皱了下眉道:“我不相信宿命。天明才由人心而定,人命不是天定的。”张海羽抬头开了他一眼,站起身,神情颓废,但声音依旧平淡:“不是宿命。是由我们自己定下的天命。于是你看见了,这就是结果。前世孽,今生还。”说完转身离开,只给我留下虚无的背影,十分无力以至于我不得不以为,张海羽会在下一秒消失。我靠在椅子上,十分乏力,只剩朦胧的意识。之后我又独自跌跌撞撞地走回了房间,倒在书桌前。我决定仔细去看笔记本——如果是我,我应该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