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很快便驶上了高速公路,像一只欢乐的小鸟,来到了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
法拉利越跑越快,像飞起来一样,秋水寒两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轻轻哼唱着一段旋律,这段旋律太美了,比他以前唱过的所有歌都美,他兴奋莫名,简直要手舞足蹈了。他将法拉利的速度开到了最高极限,啊——飞翔的感觉真好啊!
不料乐极生悲,法拉利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撞向高速公路的隔离墩……
碧浪见到秋水寒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太平间里。
太平间恰如其名,静悄悄的,静得让人有一种窒息感,冷森森的环境,让人不寒而栗。
接到电话,碧浪便在弟弟碧波的陪同下匆匆赶来,他原以为会在手术室或者病房与秋水寒相见,没想到,见面的地点竟然是在太平间。
碧波轻轻地揭开了蒙在秋水寒脸上的白色床单,展现在面前的是秋水寒苍白的面孔,遗容已经经过初步整理,只在左侧太阳穴处隐约可见没有擦净的血迹。
秋水寒的面容很安详,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样子,这是他生前的贯有神态。
看着他静静的、仿佛睡着了的样子,碧浪怎么都不能相信他永远都不再醒来。她想起了他新歌中的那句歌词“红红的蜻蜓,在飞翔中融化”,想起了在歌会上,自己手中的红蜻蜓拖手而去,消失在夜空中,她还想起了秋水寒的法拉利正好是红色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天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