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恐吓信会是谁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呢?她心慌意乱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知道,女儿一向谦和,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没同别人有过什么过接。
想着想着,她便想到了女儿做的那件惊世骇俗的事。
对,一定与慕容家有关。
上次女儿毅然罢婚,不但让慕容家颜面扫地,还让慕容碧泓突然病倒落上了残疾。
慕容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唉,这可怎么办呐?
自从背上了这沉重的包袱,她变得寝食不安、忧心忡忡。
“妈,您怎么愁眉苦脸的,比我住院的时候还忧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连兰晶都感觉出来了。
“没、没有,妈能有什么心事呢!”她强颜欢笑地否认道。
她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每一次都是女儿捂着冒烟的脸,声嘶力竭地喊道:“妈※not;--,我的脸、我的脸啊——。”
从噩梦中惊醒的她再也无法入睡,她默默地坐在床上,沉浸在无边的黑夜中。
不行,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再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到那只樟木箱前,这是她几次搬家都没有舍得丢弃的老式木箱。xian开盖,从箱底摸出一个小布包,是用印花布包裹着的,这种蓝地白花的印花布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
她用手打开了小布包,里面是一件小小的玉饰,淡绿色,扁扁的,方方正正,正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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