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匹‘赤彪’与‘陵霄’一直为伴,自然是形影不离。”高炜微笑说道。
“多谢皇上厚爱。”薛孤感激地说道。
高炜瞥了一眼蝉儿,又道:“蝉儿,你也与我们一道回宫里。要不是薛大人将你带出刚才的混战,恐怕你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蝉儿多谢薛大人救命之恩。”蝉儿无奈地叹息着说。
“朕记得薛孤救你可不是第一次啊。”高炜揶揄着说道:“看来蝉儿这一生都得为薛大人报恩咯。”
薛孤莞尔一笑,骑着马走在蝉儿身边,然后弯腰伸出手,示意蝉儿跟着自己坐上来。可是蝉儿却一直不理睬,只顾自己走路。
“蝉儿是婢女,不能与薛大人同坐一起,蝉儿跟着你们就好。”蝉儿婉拒地说,然后先行走在前方,不再回头。
“哈哈哈。”高炜仰天长笑地说:“薛孤啊薛孤,一个女人都摆不平?”
薛孤尴尬一笑,说道:“皇上,您就别再取笑微臣了。”
“唉。”高炜突然静下来,严肃地说:“你为朕失去一只手,朕自然心急你的终身大事,朕跟冯美人商量了一下,想将蝉儿赐婚给你。你看如何?”
“皇上?”薛孤大惊失色,陡然失声说道:“万万不可。”
薛孤顿了顿神色,又凝望着蝉儿的背影说道:“微臣决定此生不娶,不想误了别人的一生。”
“荒唐。”高炜怒斥:“什么此生不娶。朕可不想朕的好兄弟一辈子做和尚,朕有hou宫三千,难道你一个都不行?朕不许。你几次三番都救了蝉儿,证明你们有缘,难道你没有动情?朕可是看得出她对你不一样哦。”
高炜讶然地扭头:“皇上,蝉儿宫女她…”
“哈哈哈,朕和冯美人都是局外人,自然看得透彻,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自己动了心都不发觉?”高炜笑着说。
薛孤摇了摇头,思索着不吭声。他来不及消化蝉儿的心思,因为自己还搞不清自己的心思,他顾不上,也不想顾,一直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一切yu望。他不能动心不能有情,救人不过是出自本能,如果转念又想,换做是别人呢?
薛孤打了一个突,深呼吸地暗叹一声。
换做是任何人,他都会救,可是他为何会这么慌张,害怕?究竟是怎么了?薛孤心事重重地眺望远方泛白的天际,他的感情仿佛困兽之斗,斗的正是他自己。
***
高炜策马奔腾,跟上来的军队团团围住了陆提斯的兵马。陆提斯从马背上跳下来,半跪着请安:“微臣叩见皇上。”
“一路上可有异样?”高炜问道。
“没有,还有半日便能回宫了。”陆提斯恭恭敬敬地说道。
高炜满意地点头,朝着后方押解囚犯的刑车,说道:“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你去跟在后面,看好了那些重犯。”
“遵旨。”
听到外面的动静,曹蓉蓉和冯佑怜都从马车上掀起帘子探出半截脑袋,看见皇上风尘仆仆地赶来,马上英姿更加风liu俊挺。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高炜优雅地骑着马靠近自己,然而高炜却朝着冯佑怜伸出手,柔声说道:“怜儿,不如陪朕走走?”
“谢皇上。”冯佑怜连忙拉着皇上的手,巧妙地被高炜接住抱着坐在他身前,冯佑怜惊吓地倒抽冷气,只好一直紧抱着高炜的腰际才能稍微放心。
曹蓉蓉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她隐忍着怒气瞪着冯佑怜,她的每一个动作在自己眼中都是狐媚之术,都是为了****皇上。
“该死的女人。”曹蓉蓉低啐一声,然后愤然地返回马车内坐下来。琴月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却不料曹蓉蓉仍然大骂:“滚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琴月下了马车,被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