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必是场悲剧。”一道不同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方广回头，看着一旁的牧九江，自从方广渡劫成功后，方广就觉得牧九江变了一个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那么肯定？”有人不解的反问。
牧九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手拍打这自己的胸口，幽姬脸色大变。她知道丹阳子最后将自己传承交给了牧九江，除了炼药传承，难道还传承了什么？
“他的记忆就在这里，一个和你所知不一样的记忆。”牧九江指着自己的心苦笑。
“像丹阳子这样的奇才，除了炼制出最顶级的丹药，也就是不断突破了，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改变了他，改变了他与金萱二个人。”牧九江不理会旁人，不知道这一切说说给自己听的，还是旁人听的。
远古时候的修炼完全是逆天之路，他们没有前辈经验，完全是自己摸索，一旦失败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