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惊叹:“嘴皮子功夫长进不少,说得妙,又精确又委婉又到点上!”
“那么多人被骗我高兴还来不及何况这药是你发明的我若命丧黄泉你还要付全部责任!”杞仅反应很激烈,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合夜知道药效已解,杞仅不必自己去靠在沙发上装半昏迷。
她神秘地笑着敲敲他天灵盖,后而点住百会穴输出些魔力。
“你干什么!”杞仅恼羞成怒,不客气地甩开。
合夜没有丝毫的在意,反倒问:“Howdoyoufeel?”
杞仅觉得莫明其妙,但是感觉没那么糟,竟有些暖意在徘徊:“今天温度上升了?怎么有些热?还是我发烧了?”
“那是魔力。”合夜没说话,而是用思维波传达。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她开口问道。
“上帝啊!”杞仅嗟叹,“我突然想起刚才做了一个十分……奇异惊悚又不着实际的梦!”
“什么梦?能描述一下大概吗?”丝艳寻个空档插了句话。
“那个、这个、我想想……”杞仅有些慢斯条理。
“丝艳,刚才没吓着你吧?”合夜拽丝艳到一边,根本不理会杞仅。
“刚才?”丝艳如梦方醒,“我是在杞仅突然后退靠坐沙发自己差点来不及避闪之时吓得一叫。你听到了?”
“非魔力者无法察觉灵魂任何所在真实迹象,刚才我不是那个幸灾乐祸的意思,它只是巧合而已。”与此同时莉儿可怜巴巴地为自己辩解,噙满无辜的语调。
“算是吧。”合夜应道,一语双关。
“那你在干什么?”丝艳的问题很头痛。
“我……”合夜支吾着,盘算着是否要……
莉儿喝住:“别透露魔力的一丝讯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机!”
“那怎么解释?这能解释得清吗?撒谎了这谎能圆吗!”她左右为难,恨不得没这回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丝艳俨然大法官风格。
合夜无言以对,再严刑拷打就要逼她上绝路——撒谎可不是好学生。
这下可糟了,即使说了丝艳也不会信吧。要是当作被糊弄了还得找个新理由,热锅上的蚂蚁真是不好当,要是能哭她早就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