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壁膜隔绝了一切,方傲几人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看不到外界的景物。壁膜已经恢复平静很长时间了,方傲稍微放松警惕,说道:“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走了,我们出去吧,然后尽快离开这个遗迹。”
洁白的准圣器散发出强烈的荧光,在滕空等人催动准圣器刺向法阵时,淡淡的壁膜突然泛起阵阵涟漪,几道身影从法阵中走了出来。
方傲几人和滕空等人面面相觑,都充满了震惊。然而,准圣器已经被催动,正猛地刺向紫茵所在的位置。
方傲瞳孔骤缩,大声喊道:“紫茵,快进入药王鼎中!”
轰!在紫茵消失的刹那,洁白的准圣器带着恐怖的威势,突然从方傲身边擦过,方傲迅速将药王鼎挡在身前,然后迅速暴退。准圣器擦中药王鼎,发出一声恐怖的巨响,将方傲震飞了出去。被震飞的方傲,撞碎了小房子的墙壁,出现在了房子外面。
在紫茵进入药王鼎的瞬间,云轻舞和伊恒就迅速向一旁侧移开去,及时躲开了恐怖的准圣器。而在方傲旁边的郴鹤,离准圣器稍远,只是被准圣器卷起的劲风击中,被掀飞了出去。
“咳咳!”方傲轻咳两声,嘴角出现了一缕殷红的血迹。刚才准圣器的一击非常恐怖,还好有药王鼎挡了一下,方傲才没有出现很严重的伤势。
滕空率先惊讶地喊道:“方傲,你不是已经随战场禁地一起消失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让你失望了,我们活着走出来了,并没有死在战场禁地中。”方傲微微一笑回应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滕空旁边的少城主,他才是这些人中的狠角色。而少城主也一直盯着方傲,以及他手中的药王鼎。
少城主先是一惊,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原来是方傲道友啊,刚才我们是在破开法阵,不小心才误伤了你们,实在非常抱歉。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入法阵之中的吗?还有,你手中那个小鼎,是不是在法阵中获得的?”
方傲也微笑道:“无可奉告,既然是误伤,那就没必要计较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告辞了。”
随即,方傲对云轻舞和伊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伺机跑路。然而,腾空以及另外三道身影迅速将他们包围了。
少城主继续笑着说道:“方傲道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急啊,和在风眼中的时候一样。说起来,我们在风眼中有数面之缘,也算是相识一场,得知战场禁地突然消失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惋惜,以为方傲道友你已经……”
少城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看来还是我太低估方傲道友了,你们竟然都活着出来了,真是难以置信,你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们的惊人经历吗?”
少城主虽然一直面带微笑,但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他想要留下方傲等人。方傲也没必要再和颜悦色地和他交谈了,当即冷声道:“收起你那猥琐的嘴脸吧,我看着恶心,如果你想留下我们,就尽管试试吧。不过,以你们这几个气喘吁吁的人,恐怕要自讨苦吃了。”
滕空拿着洁白的准圣器,看着方傲和少城主,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少城主,你这是何意?”
“腾空,你不惜将族中的准圣器带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讨好我,想让我父亲最后站在天君山这边吗?我告诉你,只要方傲将那个小鼎,以及其中的紫色小兽给我,我就帮你去说服我父亲。”
少城主不是一个简单人,眼力也很好,一眼就看出了紫茵的不简单。从紫茵的气息,少城主就知道紫茵只是一只幼兽,如果紫茵紫茵只是一个普通的荒兽的话,方傲是不可能带她出入法阵的。
滕空有些为难地看着少城主,说道:“少城主,这个……要不我们先进法阵中看看吧。”
少城主微笑地看着滕空,没有言语,他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滕空你是不是傻,他们几个刚从法阵中出来,我们再进去还有什么意义,少城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你自己看着办吧。”
滕空脸色复杂地看向方傲,说道:“方傲,我和你虽然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但那些都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们宗门即将面临重大的考验,同属天君山,你能不能为了我们宗门,献出你手中的……”
滕空还没说完,方傲打断他,说道:“我是天君山的人,为了天君山,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但是,你最好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他们不过是想利用你,想夺取我的宝鼎而已,你以为他们最后真的会帮你吗?他们早已经选择了御天宫。”
滕空脸色一急,说道:“方傲,你在说什么?你明白我们宗门现在的处境吗,我们必须争取到城主他们的帮助。”
方傲继续淡淡地说道:“在风眼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选好了立场,也正是因为他们,我才被蛮弦追杀得无路可逃,最后被迫进入了战场禁地中。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那位独臂的道友,他应该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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