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他爷爷信不信了,启公子身上这个指洞还在不停地流血呢,还有这个拳印,刚好跟你的拳头吻合,你说他爷爷看到后会怎么想。”
红发男子的爷爷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且极其护短,所以郴鹤才会那么害怕,他脸色大变,生气地说道:“你竟然敢诬蔑我,今天我一定要废了你,替启公子报仇。”
这时候,云轻舞突然微微皱眉,她感知到远处有几道身影正快速向这里靠近,应该是被这里的战斗波动吸引而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正在激战的方傲向云轻舞看了一眼,示意她要马上离开,他也感知到有人来了。
“启公子,坚持住,郴鹤来救你了,我帮你打爆那个臭丫头。”郴鹤故意大声地喊道,怒气冲冲地冲向云轻舞。
然而,郴鹤离云轻舞还有数百米的距离,云轻舞就突然抱着启公子倒地,并且指着郴鹤,怒吼道:“郴鹤,你抢我们的弑麟草,还将启公子打得半死,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吗?”突然,云轻舞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刹那惨白。
郴鹤止住了脚步,表情古怪地看着云轻舞。他的内心估计在想,这是要闹哪出,人明明是你打成这样的,而且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不单是郴鹤,方傲和另外一个男子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当方傲注意到,有几道身影出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的时候,他马上就明白了,云轻舞是想坑一把郴鹤。
知道云轻舞的想法后,方傲的表演技术也马上展现出来了。他迅速敲晕和他激战的男子,然后拉着他迅速向远处逃去,并且悲愤地喊道:“郴鹤,今天的事你给我记住了,弑麟草不是这么好抢的,我们一定会报仇的。”
郴鹤惊讶地张了张嘴,头都大,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是傻了吗?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尤其是那个方傲,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你给我记哪门子的仇啊。
一头雾水的郴鹤再次杀向云轻舞,因为云轻舞要带着启公子逃走了,在快速暴退。
“郴鹤,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你就不怕启公子的爷爷?”云轻舞继续悲愤地喊道。
这时,方傲拖着一个男子和他汇合了,挡在了云轻舞和郴鹤之间,掩护云轻舞的退走,并且愤怒地喊道:“郴鹤,你不要太过分了,抢了我们的弑麟草,竟然还想灭杀我们?”
一脸懵的郴鹤被彻底惹怒了,怒吼道:“你是谁啊,给我滚!把启公子给我留下,你们谁也别想走。”
郴鹤想救下启公子,弥补刚才的误伤,但遭到方傲的阻拦。郴鹤愤怒地一拳打向方傲,带起强烈的拳风,有点骇人。
方傲瞳孔骤缩,深感郴鹤的恐怖。这个人不单止是高出封王境一个境界,可能已经达到了塑灵境,实力着实恐怖,绝对不能和他硬撼。
方傲快速后退,但是郴鹤的拳头好像锁定了他一样,一直跟着他,不杀敌人不罢休。主要是,郴鹤觉得实在太气了,明明是对方抢了弑麟草,还打伤了启公子,却反过来诬蔑他,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而且还表现地有情有义。
郴鹤在塑灵境,比方傲强太多,所以方傲没能躲开郴鹤的拳头,要被正面击中。方傲瞳孔骤缩,情急之下,将手中昏迷的男子递了出去,想和云轻舞一样,让郴鹤有所忌惮,收回拳头。
然而,方傲错了,郴鹤不但怒意不减,反而更加愤怒地吼道:“他是谁?你以为他是启公子吗?还想学那臭丫头的招数,不要在我面前碍事,都给我滚!”
轰!郴鹤的拳速太快,直接打在了男子的胸部。一声闷响之后,男子的胸部塌陷,肋骨尽断,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昏迷中的男子突然猛地咯出一大口杂夹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双眼瞪到最大,目眦欲裂,然后瞳孔迅速扩散,垂下了头颅。男子被郴鹤一拳击杀了。
郴鹤虽然没有一拳贯穿男子的躯体,但恐怖的拳劲却直接透过了男子的躯体,轰击在了方傲的身上,方傲被一拳轰飞出去。幸好不是直接击中,而且方傲及时暴退,所以并没有受很重的伤。但方傲依然迫使自己吐出一小口鲜血,怨恨地盯着郴鹤说道:“你竟然击杀了启公子的好友,你等着迎接启公子爷爷的怒火吧。”
这时候,云轻舞已经带着昏迷的启公子退到了足够远的地方,方傲也没必要在这里冒险了,迅速化为残影向云轻舞追去。不过,走的时候,方傲突然向着郴鹤的身后大喊一声:“各位道友,我们和启公子偶然在这里发现了一株弑麟草,但是被郴鹤抢走了,一株刚成熟的弑麟草就在他的身上。”
郴鹤瞳孔一缩,脸色大变。其实他早就知道身后来人了,但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之前一直不明白,活等乱跳的云轻舞为什么会突然吐血,而且还要诬蔑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你们给我站住!”郴鹤怒吼道,想要追向方傲和云轻舞,但是被几道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