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武满不在乎地笑了,他坐起身来,利利索索地把衬衫脱了,露出一身结实精壮的腱子肉。他无限暧昧地一挑眉,“怎么样,你男人还是够看的吧!”
白思露卯足力气,猛地撞向他的胸膛。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一般女子基本上都是万念俱灰了,但白思露仍然能像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
苏炎武当然没有轻绕她,但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没有让男人好过。
太阳眼看着快要落山,在房间里投射出最后一点金黄的光线。苏炎武大汗淋漓,终于从白思露身上下来了。他摸索着掏出一根烟,心满意足的喷云吐雾。他侧过脸来看向白思露,发现她气喘吁吁的,也是一副用力过猛的样子。
“弄得跟打仗一样,”说着他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咬痕和挠痕,哭笑不得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被办了。”
说着,他抬起上半身,想要亲一亲白思露几乎要向外冒出水蒸气的红扑扑热腾腾的脸蛋。谁知白思露眼疾手快,一巴掌把他扇回去了。
苏炎武无可奈何地笑道,“脾气挺好啊,竟然敢动手打自己的男人。”
白思露因为卖了大力气,之前按兵不动躺在床上休养生息。这时她缓过劲儿来了,腾地直起身来。只见她不仅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还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她把冷茶一口喝完,终于感觉自己活回来了。
“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以为和我睡了一觉就能当我男人。”
苏炎武挤眉弄眼,一脸的不正经,“宝贝,至少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白思露瞟了一眼床单上的点点猩红,冷笑道,“所以呢,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哭着喊着求你娶我吗?拜托你醒醒吧,现在是1926年,不是1629年。”
苏炎武还想说几句俏皮话,但白思露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顺了顺头发,整理了衣服,冷酷无情地说道,“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明天早上我来提人。”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抬脚就要走。
苏炎武坐起来,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个意思,用完就走啊。”
经过这一场,男人最原始最私密的样子她都见到了,所以也就不怕了。明目张胆的甩了个白眼,白思露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看见你恶心想吐,不得不走。”
闻言,苏炎武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宝贝,那是你怀了我的孩子了。说起来我还没孩子呢,你正好给我生一个。”
白思露真的要吐了,“生你妈。”
说完她就扭头走了,留下一张还有她体温的凌乱的床,和一个光着身子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