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只有我请你,怎么好让你一个女孩子请我呢?”我说。
“一定得我请,一来表示我对你的感谢,二来我希望能交你这个朋友,如果我俩真的成为朋友了,那你再请我吃饭我也就不会拒绝了对吧?”她说。
“那好吧,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你决定吧。”我说。
“好,那我来决定吧,恩……”对方好像在电话的另一头思索着,“那……那就今天下午五点半,在永宁街的真味馆好吗?”
“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了。”我回答道。
我知道真味馆并不是个高档的地方,只是个小饭店而已,我想她还是个大学生,没有经济来源,选择那里也是很正常的。
那天的晚饭,我们在真味馆一直吃到11点多钟,我俩聊了很多话题。
在交谈中我得知她叫刘艳,今年22岁,在经济学院上大三,老家是安辉省四水县的,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她抚养成人,又培养她上了大学,如今母亲一人在老家无依无靠,又体弱多病。
我也告诉了她我的情况。
她知道了我是个孤儿,表现出相当同情,但我没告诉她我有多少钱。
结束晚餐时她硬是主动要买单,我敌不过她的诚意,望着她喝了点酒后的脸庞,灯光下绯.红的煞是好看,看着她从容地走向柜台那一刻的背影时,我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燃烧的情感,同时充满了无限的渴望与幻想。
从饭店出来,我俩缓缓地走在午.夜的大街上,谁也不说要去哪,路灯下的地面上一对影子时而交集,时而重叠,在三三两两赶夜路人的眼里,我俩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冬天路边光秃秃的树枝,被昏弱的路灯投射在黑暗中地面上的影子甚是怪异,我和她也正行走在这寒气逼人的怪异影子里。
走着走着刘艳的拎包突然掉在地上,同时嘴里发出“呕呕”的声音,身体也有点摇晃起来。
我捡起她的包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我不能回学校,”她说,“我这个样子要是学校知道了一定会受处分的。”
“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喝酒的!”我说。
“不怪你,我本来就不能喝酒,见到你我开心,喝醉了我也心甘情愿!”她说。
听了她这么说,我内心顿然有一种燥热和冲动的感觉。于是我上前扶着她:“要不先到我那歇会好吗?”
“方便吗?”她问。
“只要你相信我,那就没有问题!”我答道。
她带着微微的笑容冲我点点头。
就这样我愉快地把刘艳带到了我的住处。其实在我拿到那50万后,我就与吴家断了关系,离开了吴家,一个人在外面租了一个单室间。
刘艳显得非常疲倦,刚进门一下就跌倒在我的chuang上。
她仰卧在chuang上,长长的黑发散铺开来,似醉非醉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心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我情不自禁地坐到她的身边,我有手撩开几缕散落在她脑门上的头发,一种怜爱之心油然而生,平生初恋之情喷然而出。
当我俯下身去嘴唇刚要接触到她的脸时,她突然用手挡住我的嘴说:“不要这样,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不是普通朋友呢?”我问。
“那得需要我们进一步相处,进一步了解,我们缘是有了,就看我们有没有这份了。”她说。
“那好吧,但愿这份早点到来吧!”我说。
那一夜我们同chuang共坐,谁也没有睡觉,谁也没有睡意。
她向我畅谈了她的内心世界,她说等她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金灵市,一找到工作就租一套房子,然后把她的妈妈从老家接来,好好的孝顺她,让她后半辈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也表示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她,可她说自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别人对其施舍性的帮助。
“别人?”我说,“我也算是别人吗?呵呵。”
她听了我的问话后把脸转向我,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庞看了好几秒钟,好像在对我进行审视与判断:“至少目前是。”
听了这话我ting高兴,从她的言语中我感觉到她对我一定非常有好感,而且也给了我暗示,只要我再努力一把,我对于她来讲就肯定不会再是“别人”了,哈哈,哈哈哈。
直到凌晨7点,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这儿到学校去了,并且临别时她告诉我星期天她来看我。
自刘艳走后我就魂不守舍,心里总盼着星期天的到来。虽说离星期天只有三天,可我总感觉那是三年。
唉,这可真是叫做“度日如年”啊!
终于等到了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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