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林暗暗高兴,道:“屋里狭小,还是到外面去较量一番。”押着他的那名壮汉喝道:“不许说话。”高家泰也想趁乱逃走,闻言也是暗自心喜。
向正经知他们的心意,也必给他们逃掉,严铁森怪下来实不好应付,道:“这里有酒有茶,何必到外面。”唤掌柜上酒上菜,摆张桌椅在门口前坐下,暗暗吩咐身后一名汉子看好严铁林,又示意花翎注意高家泰父子俩的动静。
严一飞也不想多事,道:“架打过后,输了怎讲?蠃了又怎么说?”最近经常与比武,悉知比武替矩,事前要把话讲清楚,到时令对方无法反悔。
欧绵生道:“输了我不管他的事,你要是输了也不行管这里的事?”他语言含糊,这“他”是指严铁林而言,“这里”是连高家泰父子在内,暗想自已纵然胜不了你,至少也非把你累个气喘如牛,再由向正经出来收拾残局,于已无损。
严一飞想也不想,说道:“就这么办好了!”
欧绵生见他陡手打败向正经的掌法,自已擅长的是剑法,拳脚上的功夫却是不行,不敢空手与他打斗,摘下佩剑,道:“欧某向你讨教兵器上的功夫。”这话说出,面上微微发热,他是有身份的人,和一个小辈过招竟动用兵器,实是不符他这样的身份。
严铁林嘿嘿冷笑,冷嘲热叽,道:“欧大侠宝剑虽是锋利,侠法超凡,要在剑法上占些小便宜,还不如让他空手来指点你几招剑术之道。”欧绵生跟随他的日子不短,却是一直心怀不轨,最后还暗算了他,不免恨意怨浓。
欧绵生满面通红,凝神无语,稍过一会,喝令手下捡起梁琪掉在地上的钢刀递给他。严一飞一把接过,道:“也好,公平较量,两不吃亏,输蠃都不许耍赖。”
欧绵生听他语气似是自已输定了一般,双眉微竖,低哼了一声。他在剑术上下过苦功,修为不浅,素来自负,虽知严一飞武功不凡,仍是不相信他能在自已剑下讨得便宜。道:“进招了。”一招“冰河解冻”长剑前指,疾点胸口,剑出无式,悄若无声。他比之严一飞是高出一辈的人,和一个小辈过招,按照江湖上规矩,自重身份,须由严一飞先出招,他却不顾这些礼仪常规,可见心下是何等的气怒,心想:人人都说你武功了得,我先给你一个下马威,杀得你手慌脚乱,看看还有何人敢说风凉话。
严一飞反刀削上,“朝天一柱香”呼的疾响,手中拿的虽是钢刀,使的竟是剑法,随着刀光,听得刀刃相撞之声,长剑一震荡开。欧绵生虎口酸麻,知他劲大,不觉暗暗失色,他在剑上有极深的造诣,虽惊不乱,手腕一翻,唰唰数声,随着白光耀眼,剑式连续划了几个小巧变化的剑式,似这般一招连贯使用,一气呵成,奇招致敌,令人难于意料,可见他剑术上确是有不凡的造诣。
严一飞微感诧异,却不为所动,他剑法奇精,虽是从末练过刀法,只能以刀代剑,极不顺手,只是他武功太高,腕力极大,霍霍放展开来,刀光如绵,嘶风疾响。
欧绵生绕剑一旋,指前又刺,仍是那招“冰河解冻”剑出变化莫测。严一飞转身一个“秦琼背剑”一刀档上,举高顺着剑锋往下滑下,横削下来,刀势甚是凶猛,刀式剑意,不同闲常。欧绵生一足踏后,一招“夜叉探海”弓步斜剑,横削推刀。严一飞一招“叶里藏花”绞剑连刺。这招是从齐刚的缠头刀法中变化而来,刀中套剑,剑中套刀,端得是十分厉害。
欧绵生但觉刀光耀眼,点点刺来,犹如万花点缀,千雨洒落,迎面罩来,不禁一凛。他出道以来,江湖上剑法最好的要数严铁森,昔年败给他后便死心踏地跟随他,总认为天下除了严铁森外,剑术要数他为第二,今天一见严一飞的剑法,居然用一把钢刀来使剑法,一招平常无奇的剑法在他手中使出,变化莫测,竟能把自已的剑法克制住,似这等武功比之严铁森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觉吃惊更甚。剑光如练,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之耳,一连划了一招五式剑法,仍是被迫退了六七步,背靠墙上,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喜躲避得快,不然老脸可挂不住了。
严一飞飞扑而上,剑式一变,化作刀法,一招“白鹤亮翅”猛地劈了过去。欧绵生见他刀势凶猛,不敢硬挡,双足一蹬,长身跳起,翻滚开去。刀光横挥扫过,在墙上划下一道痕迹。严一飞大喝一声,猛地一扑,双手举刀一招“力劈华山”迎面当首呼的劈下。欧绵生见劲大势猛,十分厉害,处于此形此景,难于施展所长,急忙抱头一滚。劈啪声响中,严一飞一刀把桌子劈成两半,由于劲大势猛,桌子虽给劈开,竟不裂开翻倒,只把旁人瞧得乍舌不已,暗暗喝彩。
欧绵生左手撑地,一按跳起,双足在柱子上一踩,身弹似箭,剑光闪闪,一招“仙人指路”直取严一飞。严一飞一个“神龙翻身”后仰翻旋,宛若风车一般,由于敌人乃拼命之势,他便避其锋锐。其实以他武功而论,要打败欧绵生十分容易,不过他知道江湖豪杰脾气十分刚硬,不仅要打败对方,而且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如果三拳二脚,一刀二式就把对方打倒在地,他必输得莫名其妙,心口难服,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