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掩嘴笑道:“狂生油嘴滑舌,理当重罚。”一笑捶了他两拳,严一飞笑着捉住她双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坐在地上,让她把头枕在手臂上,垂目一看,黑夜里有两颗眸子在闪动,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严一飞低下头去,伸嘴在她眼皮上吻了两下,道:“今后咱们如能这样长相厮守,那就别无他求了。”
萍儿把身子紧紧地靠着他,鼻里闻到男子汗味气息,想起俩人在山洞里的情景,甚是难忘,一时之间,出气渐粗,身子发热起来,闭上双眼,轻声道:“严大哥,你抱紧我。”
严一飞依言紧紧地抱着她,渐渐感到她身子有异,不觉问道:“你怎么了?”
萍儿情迷意乱,道:“你再吻我一下好吗?”
严一飞笑着道:“其实不用你说,我早想把你香个够了。”说着在她樱唇上印了个深吻,萍儿双手抱住他脖子,口吐丁香,粗喘大气,在他唇上脸上乱亲乱吻。
严一飞怔了一怔,感到她举止异乎失常,不过此时佳人送抱柔情在怀,望着活生生的大美人,岂能不令他情动意荡,好在他功力深厚,定力极强,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他和萍儿作了夫妻,对她身上的皮芙香汗闻得多,自然清楚熟悉,萍儿平时又不添脂抹粉,即觉这股香气来得古怪,绝非萍儿身上的,心念一动,暗想:难道这是“大漠神鹰”弄的伎俩,江湖上下流的迷人邪香?心念及此,忙一把将她推开。
萍儿满怀希望,热情如火,不意他拒怀推舍,恍如从头顶上泼下一盆泠水,不解地望着他,极是不悦。严一飞拉她起身,道:“这地方有些古怪。”说着环目搜索,
萍儿转头看了看,问道:“你找什么?”
严一飞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萍儿此时浑身燥热,柔情似水,鼻子不似平时那么敏感,自然什么也没有闻到,她不觉有何异味,问道:“你倒底在弄什么玄虚?”亦觉情急意乱,依进他怀里,希望他能紧抱自已。
严一飞闻到那股异香,感到头边目眩,情迷意乱,猜是有人在附近作下手脚,暗咬舌尖,定了定神,推开萍儿,双手抓住她望头摇了几摇,道:“萍儿,你醒醒。”
萍儿挣了几下,欲扑进他怀里,因严一飞抓得紧,那靠得进去,她叫道:“我热,快抱住我,我受不了了。”
严一飞吃惊非小,暗道:这是什么邪门怪物,这般厉害,萍儿功力不浅,竟也抵抗不住。忙取下腰间水袋,朝她头上脸上泼了少许,萍儿但觉一凉,登时清醒了许多,正欲责问他为何用水泼自已,才感到不太对劲,自已便是热情如火,也不应如此情迷意乱,样窘态丑。
严一飞道:“咱们中了人家的暗算,快。快取出你的解毒药丸。”
萍儿愕然省悟,慌手乱脚,翻开腰袋,忽停了下来,问道:“取什么解药?”
严一飞道:“江湖上五鼓迷魂香之类的药物,用怎样的解药合适,你想想看?”萍儿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药丸,俩人合水服下,过了好大一会,身上的燥热才退了下来。
萍儿一抹劲上汗水,连称好险,道:“我还当他是有风度的人,原来这只秃鹰还是真是个无耻的小人。”俩人迎着风势,闻了闻那股异香,沿迹寻觅,果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株奇花异草,花是从土里生长出来的,不过俩人知道戈壁土质固硬,遍地黄沙,寸草难生,居然会生出这样一朵花草,花朵溢着淡淡的异香,中人头边,俩人口中含药,亦感到头晕目眩,严一飞欲伸手将它拨起。
萍儿抓住他的手,道:“不要动它。”严一飞停下手来,萍儿道:“这朵花溢出的香气能致人头错,性情大变,自是不同凡响,虽长得好看,难保不是有剧毒的,咱们不知这是何种异物,随便乱摸,中了剧毒可就麻烦了。”不觉想起自已被这香气害得乱了性,险些出了事,头晕举乱之极,越想越是有气,抽剑朝土中上插,想将它连根挖出,不料这么一插,竟发觉一件事不对劲,按说这株异花生长这里,根下土质结实固硬才对,萍儿一剑插下,竟轻轻松松地插了下去,地下的土稀稀松松,显然这株花草是经人工栽植地下不久的。
有一株如此怪异的花栽植在此,自然是有人事先安排,料定俩人会到这里,迎着风势,以暗算俩人。萍儿剑挖出怪花,砍个寸断,就地挖了个小坑,扔进坑里推土埋了。严一飞道:“这一定是大漠神鹰种下的,用来暗算咱俩。”
萍儿想起方才失态丑样,不禁耳根阵阵发热,“大漠神鹰”的手下如是暗伏左右,自已这张脸可就丢尽了。她从百宝袋里取出一把梅花针,交给严一飞,道:“这只秃鹰阴险凶恶,咱们得小心在意,这些梅花钉细小易藏,能够出其不意暗算敌人。”
严一飞心怀磊落,正大光明,不愿仗着几根细针伤人,因这是萍儿一番好意,不便拒绝令她不开心,只得收下,道:“我知道自已应该怎样作,对付这样狠毒的小人,我不会手软的,倒是你,待得斗了起来,恐怕我分不出身来照顾你。”
萍儿道:“这个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