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看到啦?”许乐没想到自己刚刚在火车站救了一名小女孩的事情竟然被看到了,许乐被拆穿了之后显得有点尴尬,说道:“在山上的时候师傅教过我一些,不过不是什么搬得上台面的东西。”
在山上的时候,他的师傅并没有教他太多的武功招式,想来他的师傅也不会什么武功把,指教会了他基本的战斗技巧,再加上每日的锻炼,一个人打两三个普通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山上?”这个时候女孩才发现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孩穿着与他人似乎有些不同,问:“难道你以前住在山上吗?你”
“是的,从小与我的师傅生活在山上,今天刚刚下山。”
“哦~原来是这样,你叫什么名字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孩顿了顿,发现这样问别人的名字好像不太礼貌,随即在后面加了一句:“我叫柳梦欣,柳树的柳,梦想的梦,欣赏的欣。”
“我叫许乐,许诺的许,乐器的乐。”
“许~乐~,这个名字真适合你。” 与此同时,柳梦欣也发现了许乐手中的木箫,于是说道。“看你拿着木箫,好像对音乐很精通啊。”
“嗯。”许乐挠了挠头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心想,刚刚这个女孩还这么高冷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自来熟。
柳梦欣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想是打开了话匣子:“能不能给我给吹一首,让我大饱耳福一下啊。”
“额。”许乐看了看列车上的人“下次把,现在吹怕吵到别人休息,这就不好了。”
许乐刚说完,过道另一边就有一位男青年接话说道:“不不不,完全不会,我想大伙儿刚上火车也想听听音乐舒缓一下心情吧,各位说是不是呀?”看见许乐与柳梦欣这样的大美女坐在一起,除了好奇之外也心存有故意刁难的意思。
而且火车上的人经过刚刚中年大叔那么一闹也困意全无,纷纷附和着哪位青年,想听一听许乐到底能演奏出什么音乐来。
没办法,许乐从怀中里掏出一个埙来,这个埙是许乐在山上的时候自己用木头做的,用了也有好几年了,显的有些破旧,但音色还算可以。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用这埙为大家吹奏一段把,埙的音色没有箫的穿透力那么强,这样的话就不会吵到别人了。”
“这个黑疙瘩是什么啊?埙?那是什么乐器?怎么没听说过啊。”后排有一个声音传过来。
“这个东西叫埙,它的音色幽深、悲凄、哀婉、绵绵不绝,古人形容埙的音色是立秋之音,听起来如同清冷的关山月,荒凉的大漠沙,幽闭的禅院钟,古远的黄河水。我用它为大家演奏一首如何?”许乐拿起它的埙为大家讲解起来。
“好了好了,你说的我们也听不懂,直接演奏吧”后排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乐也是被无语到了,一开始也是你让我解释,不让我解释的也是你,到底闹哪样啊?
许乐将埙拿在手中,轻轻地吹了起来。一阵悠扬的声音从埙中传出来,一种与生俱来的忧愁,弥漫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仿佛能看见一个素白女子,伫立秋水长天间,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在氤氲烟气里,苍茫水云间,不动声色的铺展开来,使列车上的听者,默默不能语,唯有“泫然”二字可以形容此时他们的心情。
曲终。许乐放下手中的埙说:“《凝月》这首曲子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了,今天把它吹奏给大家听,希望你们会喜欢。”
此时的乘客一言不发,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车厢里静的出奇,只能听见火车那“轰~隆~轰~隆~”的声音。
“好!”坐在前面两排的一个老人淡淡地说了一声好,火车中的乘客被这声好拉回到了现实,纷纷对许乐表示赞美,就连那之前想要故意刁难他的那位青年也是对他钦佩不已。
“这首曲子让我想起了我年轻时候那段心酸事啊,真是好啊。”那位叫好的老人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泪。
“好好听啊,又英俊潇洒,又有才,我都快晕了”那一个女孩泛起了花痴,晕倒在了她闺蜜的肩膀上。
看到那女孩犯花痴的样子,许乐反倒被吓得不行,暗暗吐槽到。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没想到你居然吹的这么好听,真人不露相啊你。”柳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