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李术听见上官海棠的话惊恐的说道
“你...真的会医术?我小瞧你了,果然不愧是锦衣卫,演的一场好戏啊。”李贝眼睛发红,牢牢地盯着上官海棠和司马澈,似乎想要用眼神将二人殺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想让司马澈二人陷入他的套中,谁成想他们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瓮中之鳖。
上官海棠刚才也听见了两个患者的话,综合她的经验,轻易的就决断出了对方所患了什么病,可就是因为太简单上官海棠才会震惊,因为昨天司马澈算得的结果就是以简过劫,风寒风热。
然后上官海棠又听见李贝等人的话,司马澈都如此提醒对方了可是对方还执意要用如此简单的题目,所以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找上来,自己打自己脸的人。
“如今已经验证了我会医术,那么...我所说便能成为可靠的证词。接下来,就来说一说这李术李少爷你的故事了。”司马澈眯眼笑了笑,“海棠,接下来辛苦你了。”
“这是李术李二公子因为一己私欲想要占有东方乐姑娘,不择手段的买通东方家的下人为其卖命制造出假的医治病历,然后再买通这些人来闹事。”
“范沙你更是可恶,因为欠下大笔的债务,被李术收买,将自己摔倒猝死的范明带来陷害东方朔父女医死了人。”
“你...你敢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大人,哥,他...他们那是诬陷啊!”李术听见上官海棠的话下意识的拽住了李贝的衣服,他慌了,一种恐惧从心底迸发,这些都是他做的,但是跟李贝也有关系。
“真是没想到二弟,你竟然骗了我...你就算是喜欢东方姑娘,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哎!”李贝瞬间和林家印对视了一眼,林家印眼中露出一丝狠意。李贝心里咯噔一声,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恨意藏住,做出一脸心痛的表情看着李术。
“哥...你在说什么?这...这不都是...”李术愣住了,他的大哥是什么意思?
李贝转过身无视李术那苍白的脸色,对着林家印拱了拱手说道“林大人,接下来就请你宣判吧,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哥...哥....你怎么走了?!救救我啊!!!”李术看着李贝离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大哥丢下了自己,让自己一力顶罪,想到这一点,李术怕了,他不过是一个过惯了奢侈生活、欺负惯了百姓的纨绔子弟,让他判刑、坐牢那不等于要他的命吗?他大声的喊着,试图让他的亲哥哥转过身,然而他的哥哥连步伐都没有停下过。
“好了,接下来就是林大人的事了,想必林大人定会依法处置,我们就不在此打扰了。”司马澈提出离去,林家印强打精神笑着与二人道别。
东方朔父女也得以恢复名誉,回家修养,对于李氏兄弟带来的影响也换来银子补偿。
东方乐和司马澈二人约定改日答谢对方,“没想到你又算准了”上官海棠走远后对着司马澈说道
“呵呵,那是必须的。”
“啊!”李贝满脸怒意眼中似乎带着火光,一拳打在大树上,树居然断了。
“将军”
“司马澈,我发誓一定要你死无全尸!”李贝转身看向远处正和上官海棠聊天的司马澈,“还有你,来人,给我查,把那个人的资料全部查出来!还有把二公子出事的事告诉我爹,要快!”
“好深的恨意哟,呵。”司马澈看向李贝,直视对方。
“看来你得小心一点了,这人恐怕对你下了殺心。”上官海棠看着李贝的神情皱眉说道
“嘿嘿,不说那些了,我们现在去哪里玩玩吧?”
“不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上官海棠笑着离去
司马澈带着唐宝看了看快要弄好的酒楼,才慢吞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马澈看着不知道何时骑马在他们身后的李贝,横冲直撞的骑马往前冲去。
司马澈眼睛一眯,只见李贝骑着马就快撞到一个老人家。
“不好,来不及了...只能用轻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