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文轩,感情里不是什么事都是可以说清楚的,有些事,一旦说破了,就真的无法那么坦然去爱了,甚至连恨得资格都没有了,我既然无法坦然的去爱了,但我想保留一点点恨得资格!”
从他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之后,我就知道,不论是被尘封的过往,还是我的心,都已然被掀开了,三年前因他的身份,我日夜处在高度紧张不安的环境中,三年来,即使远离了他的生活,我也没能让自己从那个高负荷的环境中解放,反而让自己陷进了麻痹、悲伤地境地。
“文轩,我想清楚了,既然不能摆脱以前的生活,我何不让自己活得更加明白一点呢?晚上就回宁波吧,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说清楚了,看透彻了,才能让自己死的更安心!”
望着文轩,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快速的溜进洗手间,真的害怕在他面前,我还是一副怯懦无能的样子。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面的我,不一样的面容,却有着三年前一样的神色,这三年来,到底是什么支撑着我走了过来,我的内心明明是那么绝望,却也在绝望中苟且生存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