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熙,快,上车!”和楚亦涵飞奔着,跑到校门口,却看到开着车等在门口的文轩,焦急的冲我们挥着手,喊道。
我和楚亦涵麻利的钻进车里,看着车后那群越来越远的人影,整个人非常轻松的缓了一口气,放松的倾靠在车座上,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文轩的表情,臭着脸,眉头紧锁,那双眼眸此刻深邃的不可见底,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文轩应该是生气了,咬了咬手指,却被一旁的大手抓住了手腕,我惊诧的偏过头,望着楚亦涵,拿眼睛瞪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挣扎着,从他手里抽出来,最后手腕都发红了,也没能成功抽出,就做罢,不理他了。
我尴尬的笑着,对文轩说道,“你怎么知道学校有记者啊?”
文轩专心的开着车,似乎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路上沉闷着,就连刚才我和楚亦涵的小动作,似乎也没有引起文轩的注意,无奈的垂下脑袋,以为文轩不会回答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去县里的路上,看到了好多车辆往村里开,还拿着话筒什么的,我想应该是跟他有关吧,就赶紧开车回来了!一回到村里,碰到小胖,他说你被围在了学校,我就赶过去了,正巧就在门口碰上你们了!”
“额、、、、、”麻利的抬起头,望着文轩的侧脸,似乎还是没有什么表情,”那现在我们去哪啊,村子肯定是回不去了?“
“我们回宁波吧!”楚亦涵正坐在车上,冷着眸子,那双眼睛不时的泛着寒气,让人感到寒意阵阵。只是抓住我手腕的大手,却没来由的透着湿热感,整个手掌似乎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温暖。
“我不要!”我偏过头,望着他,坚定地拒绝道。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先去县里找一家宾馆住着,剩下的事,以后再解决!”文轩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两个,不容置疑的说道,然后开始沉默着,专心的开着车,三个人赌气的坐在车里,谁也不说话,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疾驰而去的风景,把脑袋支撑在窗户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在县城里,文轩开了两间宾馆,幸好,因为是小县城,宾馆老板没有刻意强求出示身份证,简单的登记付过钱,就住进去了。我一个人一间,文轩和楚亦涵两个人一间,结果,房间开好了,这两个人,自己的房间不住,都挤在我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你望着我,我望着他。
“诶,你们两干嘛?自己的房间干嘛不去?”我双手叉腰,站在沙发前面,望着对面的两个人,满心里都是好笑和无奈。
“你叫他先走!”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而后又气鼓鼓的偏过脑袋。
我望着他们两个,感觉脑袋此刻都有八个大了,头痛的用手揉揉眼睛,鼓着气准备说话,却看着他们的脸色,一下子泄了气,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装着发脾气的吼道,“你们不走是吧,我走!”转个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就感觉到后面那两位着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大手用力拽住了我,我转过头,看到是楚亦涵,旁边的文轩,望了我一眼,拿起外套就准备离开,我看着楚亦涵,昂起头,用眼神示意他,也可以走了。
手被不甘愿的放开,然后就看到两个大男人你推我攘的走出了房门,我在后面好奇又好笑的,叹了口气。在浴室里面,躺在浴缸里面,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还是没能摆脱,一遇到他,我的生活就会被搅得天翻地覆的魔咒。
“言佳熙,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我只不过是求你不要让我离开楚亦涵,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宁芊羽红着双眼,不断地逼问着我,颤抖的双手,缠绕在我的脖子上,一遍一遍的哭喊着。
“芊羽,我没有,我没有杀死你的孩子啊!”我努力的辩解着,哭求着,可是宁芊羽丝毫也不理会我的哀求和解释,只是麻木的用手紧紧的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几乎都快窒息了。
“芊羽,、、、你快放手、、、快放手啊!”被他死死的掐住着,艰难的吐着话语,真的感觉快要死了,眼泪一直在不停的滑落,心里很痛,我再也见不到楚亦涵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要!”猛地喊出声,眼睛突然就睁开了,看着头顶上的灯光,意识到,只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好可怕的梦。双手轻轻地拍着脸颊,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床单已经被汗湿了,我摸着脸上的汗珠,起床,走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面,开着水,任由它淋湿全身。
三年前,火灾发生后,我就没有再去关注那件事了,也不知道,宁芊羽最后怎么样了,这些年,她应该一直都陪在楚亦涵的身边吧,当初甘愿放下脸面和尊严,哀求情敌,能够留在爱的男人身边,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呢?只是当年的那场大火,真的没有对她造成一点点伤害么?为什么我会无缘由的做这个噩梦,为什么心里会觉得很慌,很压抑?
一晚上,因为这个噩梦,而开始失眠,早上浑浑噩噩的趴在餐桌上,顶着两个熊猫眼,惊诧的看着面前两个男人亲密的交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