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背,不过,你准备用哪一篇?《狂人日记》,抨击吃人的孔教?”
“还太早,用《孔乙己》。落魄的儒生,几乎每个村落里都可以见到,这样,大家有切身体会。而且这一篇笑带泪,比较温和。”
“用你的名字?”
“还是鲁迅,不要掠人之美。”
这天下午,黄埔讲武堂第一期的守阙锐士们吃完了饭,楚剑功命令,所有人以寝室为单位,听识字多的学员读一篇章,熄灯前必须读完,明天要讨论。
“你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么?”睡觉前,学员们互相调笑着。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楚剑功提了一个问题。孔乙己为什么会死?
“他被打断了腿。”
“他是个书呆子。”
众人纷纷回答。
“孔乙己就是个废物。这样迂腐的书呆子,我们村就有一个。”气氛活跃起来。
“很对。”楚剑功接着问:“那他为什么会变成废物,为什么会变成书呆子?”
“读书读迂了。哈哈哈……”众人哄笑。
“那他读的什么书,让他变成了废物?”
“考秀才的书……孔夫子……”众人还大声喧哗,但有机灵的,却已经现口风不对。
“今天,我不公布答案,你们可以慢慢想,可以商量。四个区队长,明天早饭前,报告自己区队的讨论结果,成绩计入总分,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就这样,守阙锐士们以每三天学习一篇“鲁迅的小说”的进,读完了《孔乙己》、《祝福》、《狂人日记》和《阿q正传》,《阿q正传》的内容小有改动,以适应现的环境。
“鲁迅先生书里写的,和你们出身的农村像不像?”
“像,太像了,有些人简直就是我们村的人。钧座,这位鲁迅先生到底是谁啊?”
“是一位隐士。”
“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他?我们有好多问题要问他。”
陆达也,他边上说:“是啊,钧座,真是世外高人啊。钧座你应该去请他出山,给我们朱雀军做军师。”
“他不会出仕的。”楚剑功说。
陆达又看看李颖修,李颖修笑而不语。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的疑问。但现,没有人会给你们解答。一个月,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自己思考,讨论,看能不能找到答案。一个月后,你们要递交全队的总结。成绩计入总分。”
现已经是八月初了,楚剑功这十几日来,一直泡黄埔,琢磨着怎么给黄埔生上思想课。大的困难于,他没得抄。照搬另一时空的黄埔肯定不行,但别的道路,他自己也没弄得太明白,他又不想拿自己辛辛苦苦拉起来的部队做小白鼠。
这期间,他还把美法两国赠书的军事书籍,带到黄埔讲武堂。让肯尼夫据此修订讲义。肯尼夫和杰肯斯凯都很高兴,但当楚剑功提出,由两人将这些书翻译成的时候,杰肯斯凯赶紧摆摆手:“我没有时间,剑功同志,我上午要白云山带早操,下午黄埔上课,晚上还要备课,我真的没有时间。”
楚剑功又看看肯尼夫,肯尼夫一摊手:“我是朱雀军的行军司马,黄埔的教务长,还带着课,我都快忙死了。”
肯尼夫说到这里,又说道:“对了,我的那个美国同胞,安纳波利的杂碎,您没有向他要几个教官吗?”
楚剑功说道:“我还犹豫。是不是太麻烦贵国了。”
“瞧您说的,钧座,美国现没有仗打,我的一群学弟闲着也是闲着。”
“也对。”楚剑功口上应付着,心里却想:“如果仅仅限制军校里,应该没有什么危害。”
“美国人还送来了什么东西?”杰肯斯凯问。
“电报机,望远镜。”
“啊,电报,电报,据说可以跨过大洋通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杰肯,你们法国人太落后了,太保守了,你们1793年使用沙普旗语,改善了军事形势。这是教科书般的范例。现,旗语变成了电磁波,你怎么就信不过了呢?”
“我一直外流浪,对技术的展不那么敏锐了。”杰肯斯凯不好意思的笑笑。
“实际上,英国伦敦、曼切斯特和利物浦之间,已经铺设了电缆,他们正准备把电缆延伸过英吉利海峡,而美国的电报线则是随着铁路一起推进的。”肯尼夫谈到技术,声音变得高亢而兴奋。
“电报线?”楚剑功叹了口气,“要是有无线电报就好了。”
“钧座,你似乎有点异想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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