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
满洲兵奋起蛮勇,报以蹴踏。他们的壮马立两只后蹄上,跨过行列,从枪刺尖上跳过去,巍然落那四堵人墙间,四蹄翻飞,踩翻了一些锡克人。一些锡克人回过身来,用刺刀捅,将那越过人墙的健马以及他的主人捅成蜂窝。
“鞑靼骑兵蜂拥而来,围攻着我们。”特里上校日记写道,“舰炮距离太远,完全失去了作用,我们只能孤军奋战。鞑靼骑兵队我的部队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害,方阵像有裂缝的船,不时有鞑靼人的骑兵渗透进来。我把线膛枪连收拢起来,让他们专门对着渗透进来的鞑靼人开枪,或者瞄准鞑靼人的军官开枪。”
“我认为,肉搏的时刻即将到来,我拔出了我的佩剑,……敌人是如此的密集,以至于我们每个士兵打出每一颗子弹,都能看到一个骑兵落马。这时候,敌人的步兵也跟了上来,冲击着我们的方阵。这样有好处,他们阻碍了鞑靼骑兵不能围着我们的方阵疾驰,也就减弱了那些骑兵的攻势。但这样做的坏处是,他们的步兵和我们的步兵展开了面对面的白刃战,而很明显,他们占有十倍的人数优势。我的方阵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垮掉。”
炮弹八旗队伍打出了一些空洞,旗丁们也方阵冲开了一些缺口。一行行被马蹄踏烂了的人,倒地上不见了。枪刺也插进了那些坐骑的胸腹。人们旁的地方,也许不曾见过那种光怪陆离的伤亡情况。
“一匹战马腾空而起,然后再负伤跌倒地。而这样一群如此密集的骑兵队伍毫不动摇的围攻着我们,冲击着我们。他们用密集的箭雨射向我的锡克兵,我的锡克团也神色不动,寸步不移,用他们的滑膛枪进行着射击。于是鞑靼人的步兵冲了上来,和我们纠缠一起,扭打一起,上帝啊,你让坎贝尔那个傻缺脑子开窍,快点上来增援,我要坚持不住了。”
方阵被那种狂暴的骑兵侵蚀以后,便缩小范围,继续应战。他们把射不的开花弹敌人的队伍爆炸开来。那种战争的形象确是残暴极了。方阵已经不成其形,剩下的锡克兵们大致挤成一个圆圈。
八旗的满洲兵和蒙古兵都下了马,手执兵刃,和汉军一起往锡克人的圆圈里打。
就关外八旗和锡克团纠缠一起的时候,右翼的费迪兰德上校现了奕经的所地,奕经奕经把八旗的个旗放出去了,只留下两黄旗身边。
“这时,我们看见一大群身着黄衣和蓝衣的鞑靼人聚集那里,”费迪兰德上校回忆说,“为的乃是一位骑马上的长官,他被他的护卫团团包围,保护得很周到,他身上的黄衣表明,他属于鞑靼人的皇族,非常尊贵和重要。他身边的两只队伍,都高高的打着黄颜色的旗帜,一面旗帜是全黄的,另一面旗帜镶着红边。我们知道,黄色鞑靼人代表皇帝,而面前打黄旗的军队一定是皇帝的禁卫军。是全体东方军队的佼佼者。我们的团属炮兵连已经跟了上来,时局所迫,立即将榴弹炮放列完毕,将猛烈的开花弹倾泻到他们头上。将他们仪仗的狮子老虎炸个粉碎。四散飞去。”
英军的炮弹,打倒了很多镶黄旗的旗丁,但剩下的人立即填补了他们的位置。以镶黄旗满洲统领为,整个镶黄旗接近两千人朝着英军冲过来。
这时候,谢林汉姆上校出现奕经的西边,也向着这位主帅包抄过来。马德拉斯人的炮兵射击给正黄旗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正黄旗的满洲统领带着三个营头,冲过来迎击。
“鞑靼禁卫军的指挥官始终一手执剑,冲前面。这时,我们就只有投入步兵来解决他们了。”谢林汉姆上校带了两个连的精锐冲了上去,五分钟之内,大家相互搏斗,刺刀和大刀长矛互相砍斫,随后跟上的马德拉斯人打出一阵排枪,谢林汉姆趁机将正黄旗的阵型杀了个透。
这时,前方锡克人的阵地上,方阵外围已经被踩成肉泥,如果八旗骑兵再多一些,如果英军步兵方阵的那些锡克人表现出他们那种正常的懒散和懦弱,如果……坎贝尔的第二十四廓尔喀团消除了一切如果,他们突然出现围攻的八旗旗丁的背后,突入八旗的人丛,不顾一切的混战。背后猛然受袭的八旗旗丁们还没有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丢掉了性命。然后,就是崩溃,全线崩溃。
极少数的统领们带着自己的亲兵,试图挽救危局,是啊,十比一的围攻,眼看就要打穿英夷恶阵型了,却被人背后来了一下子,谁也不甘心哪。但他们的努力很快就被逃跑的洪流吞没,连他们自己,也消失人堆里。
奕经不知道前方完全崩溃,他还带着两黄旗做一场困兽之斗,但是胜负却已成为定局。两黄旗作为所谓直属天子的亲兵,还是保持了他们的荣誉,他们的敌人报告这么写道:
“光荣属于这些好斗之士。我们的记录官们这样称呼他们。没有害怕,也不出怨言,这些鞑靼皇帝的禁卫军们保卫着他们的司令官。他们的司令官骑马上,仓皇而逃,而这些禁卫军为了保护他安全的撤退慷慨的洒下每一滴血。这样的牺牲精神所有民族那里都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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