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那个闺名玉书,现被称为苏大娘的妇人,却不为所动,一丝苦笑浮现:“阿陵,你啊,关心则乱。我们不会让初儿和那个凌烈在一起是一回事。
可,那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强行拆开,反会招至反弹不是。就算告诉她那个恢复记忆,难道便能打消她喜欢那人的念头?你我都是过来人,这情之所动,又有什么能拦住的?”
“我费尽心思,皇城盗葯,帮凌烈那小子恢复记忆,竟是做了无用功?”陵姨的声音中是浓浓的挫败。
“那倒不是,初儿的性子,看似宽容,大多事皆不在意。但,有些事,却出奇的固执。比如,她的在意的人的欺骗,便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只需在必要时轻轻一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