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没过几日就抓到因不愿与城共焚的而买通守城,举家偷溜出城的城内富商。
在证实了城内的存有大量燃油的同时,也知道了风惊尘近日在城里的行事疯狂之举。
逼着城里的百姓筑坝挖渠,以分离江之水,使其水量骤减至无法通行战船之境地。并在水里也设了水网挂铃,防敌偷袭。
强征城内巧匠,为他六月六日的生辰赶制大量烟花,称之,将合城同庆,祝他最后的年华。
如些种种扰民行径,惹民怨不小,若非苏惊尘大军在手,而城外,又有离军二十万虎视眈眈,只怕城内早已内乱反天。
派去探路的探子很快也证明了商人的说词。水里的确有细铃倒勾,水量骤减至无法行船的地步,使得原本计划的水路偷袭不能成行。
为此,离国统帅扣下这富商的家眷,逼其返城,以联系城内其余不满风惊尘之举的一干人等策应,引离军入城,并承诺一城富贵与之共享。
那商人虽不愿意,但,念及家眷性命,又有一城富贵为饵,几番思量下,终于应允返城,成为内应。并在过了十余天后的夜里,透过城门某位守军,传来消息,风惊尘将在其生辰之日欢,待其城内一夜疲惫之后,便是他策应城内诸人开城策应之时。
所以,对于这些日子以来,风惊尘的种种行径,离军主帅虽气愤难平,仍听之任之。
直到那一日,城楼射来一羽飞箭。离军主帅云尘终于等到那一页纸相邀。
“长夜漫漫,更深露沉,吾令城内巧匠,燃灿烂烟花,与君共赏。”
那一夜,云尘除了派出少许警戒的队伍,其余的军队诸人,皆被命帐内休息,以备来日之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