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厨房做工的日子,整日烟熏火燎,灰尘满面的罪我还受得不够多吗?所以现在不过偶尔下厨,若真开饭馆,自己亲自操刀,那不是活受罪啊?也因此,这个计划就此搁浅,成为我众多失败设想中一个…
算了,我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为吃,就这么在雅座里慢慢耗吧。
那店小二也知趣,能被带上二楼雅间的自是大金主,肯定不会冒冒失失的催促的。
可楼下的二位,就没那么好运道了。
虽说两人刻意在盘中留了点菜,半杯残酒。没话找话的聊不不停。可四周的店小二当然会看出这两位不知安的什么心,想赖着不走。这样想来。小二的脸色已是不太好看。
当然,作为这样一个老店,明着赶客是不可能的事,但,作同样作为一家老店,自有一套对付这类客人的丰富经验。
此刻日下当午,本就是用餐时刻,以楼外楼名气之响,自是客似云来,楼上雅座座无虚席也就算了,楼下嘛,人少的桌上,自然要挤挤,拼席了。
只见那俩位被从相对而坐,挪到相临而坐,最后,竟被挤到一条长凳并排而论坛,那两盘几乎见底的菜,与两杯酒,也一并挤到一角之处。而余座位上则安排了三个散客,摆上了七碗八碟的丰盛菜色,与两人的寒酸食物交相辉应。
偏那个店小二脸上不带半分异色,一脸恭谦歉意,一口一个对不对,一口一个打挠了,让那两汉子一腔怒火无处发,更添尴尬。
闹事,敢开这样的酒馆的人,在京城内若无一定势力,还能存活至今吗?想都别想!两人终于在同桌之人轻视鄙视的目光下,匆匆结账走人…
当然,那俩人不可能走远的,只在门外排徊,那脸色,咳…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