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呢?…”这一下,略加思索后,方容竟真的追问起来,竟有了几分认真的。
我心中暗自叫苦,原来就是一时意气,随口说的上中下三策,能胡诌出两个来,已是缴尽脑汁了,这一时半会,哪让我去找什么上策来…
“这个…呵呵…关于上策…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我讪笑着打着哈哈,脑子里却飞速旋转着,看还有什么能胡诌的,真是的,没事说什么上中下三策,说个上下两策也交差了得了,我又不是什么状元之才,能出口成章的…
等等,状元,呵呵,我这儿急中生智有了主意:“这个,上策啊,戏文上不是常说,一朝金榜提名,状元及第,那时衣锦还乡。那时候口含天宪,大权在手,什么沉年旧冤不也能一朝雪尽啊…此乃上策是也…”
长长的吐了口气,平心而论,在这么短时间能,能想到这么三个是事而非的主意,我都很佩服自己的急智了…原意不过把他的思绪从绵缎坊的伤感中把心思转移开来…毕竟,这天下芸芸众生,这所谓金榜提名,状元之名,又哪是那么易得的…
如今看来,方容竟是听真了,也下定决心,要走了这条路吧…也好,有事做,总比他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的悲风伤风强得多,那么聪明一孩子,别真别那些伤心往事给毁了…
“好啊…你家少爷要发愤图强,若改日真中了状元,连带你也有无限风光,不说了,把书给你家少爷拿出…别让他等急了…
“哦!…”如墨老实的应声,抱着东西原本就要离开,却突兀的停住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倒看得我心里毛毛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不是。”如墨挠挠头,略显困惑:“我觉得…我觉得…你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
我心中咯登一声,面上却尽量显得若无其事:“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女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如墨歪着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后,困感不减:“皮肤好像比以前黑了,其它的也没什么…我也就不上来…就是觉得…觉得…你没以前好看了…”
“混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装出怒气冲冲的样子,瞪视得如墨越发慌神。
“别…别…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只觉得…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我先走了…少爷还等着我的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