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儿
一直有些低沉的心瞬息高涨起来,原来强撑的笑脸多了惊喜的意思,眼角眉梢全然欣喜,连这天降横祸都拦不住:“凌烈
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凌烈是谁?
他的面色满是无从掩示的担忧:“我听说了,知味斋的事
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边,满眼认真的求证:“你是听说了知味斋出来才到这来的,还是来这才听说知味斋出事的?”
这话,听在他人耳边里,只觉绕来绕去,说的却是同一个意思,然而,于我,却是截然相反的意义。
经过那夜的摊牌后,此刻,他若是听说知味斋出事才来的,那我们的定位,仍只是朋友。若是主动来寻我,则意味着…恋人不是。
凌烈就那样定定的望着我,那好看的眉眼中泛出点点笑意,让我不让看呆了:“我本是来寻你的,到这便听说了此事
“没事,不过让我随诸位官爷到官府走一趟车,此刻已然上升到最高处。
古人说祸兮福所倚,那么,凌烈的表态,于我而言,就是今天最开心的事了
“嗯,我送你到衙门外,之后自己当心,其它的事,万事有我
点头,我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便见得凌烈满眼溺爱神色,自认厚脸皮的自己,却只觉脸微微发红烫中!
今天的天气真好,真的
我只记得凌烈与我漫步中,至于那一干本拘我的衙役,汗,男色当前,被我忽视的彻底。反正那姓吴的捕快也没那胆量把什么铁锁木枷往我身上套的,不过我当场翻脸吧。
如果这条路是我与凌烈漫步多好,只可惜,只送我去衙门过堂,这事,怕也古来少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