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流出的血却是殷红的,这才知道他却是没有施毒,不由得大骂银蛇散人奸诈。银蛇散人笑道:“实而虚之,虚而实之。司马掌门连这个都不懂,如何争雄天下?”说着理也不理司马行空地去了。
司马行空怒极,一剑将道旁的石头狠狠地劈作两半,心道:好妖人,早晚我要让你好看!想到这里,才恨恨地收剑还鞘。他身后几个师弟见他这般气恼,也是不敢说话,姜婉儿却是上前道:“司马师兄,魔教妖人行事不可理喻,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司马行空心中虽是不爽,但是毕竟刘夫人姜婉儿名震江湖,在正道之中地位也是极高,只是哼了一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再说文啸天,他被江天野抱着回到了白虎堂中,江天野将他放在chuang上,问道:“文师弟,你的伤不要紧罢?”文啸天道:“不要紧。”他看着白云关切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由得痴了,心道:若是她能这般天天看着自己……哎,若是真的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我什么事不能做呢?
忽然,又看见了江天野的身影,不由得心中一凉,心道:在她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江天野的一根头发重要,哎,也是,我哪里可以和江师哥相比。文啸天啊文啸天,你还是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吧。
江天野正欲退出,忽然看到桌上赫然是一张纸条,不由得顺手拿起,读了两行,惊道:“怎么会这样?”说着叫白云道:“白云,你来看。”白云走上前来,将纸条接过,大声读道:“啸天吾弟:交给你的事情办完了没有?一切顺利么?如果七天后我可以看到XXX的人头,我不但传给你XXX和XXXX的法诀都传给你,而且还把XXXX传给你。祝一切顺利。兄XX”(注:X代表看不清楚的字)不过这些字就连傻子也知道是什么,第一个XXX估计八成是“岳金经”三字,第二个XXX估计是“大魔界”了,之后的XXXX恐怕便是“破茧神功”了,再一个XXXX却是难说得很,但估计便是毒龙教的什么邪功,最后的XX任谁也知道是“羽潇”二字了。
江天野颤声道:“文师弟,你当真和那羽潇有所勾结么?”白云道:“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说着拿着纸条,转身走了出去。文啸天怒道:“你诬陷!把纸条给我看看!”江天野冷笑一声道:“我傻啊?让你毁灭证据?”白云道:“你把这些关键的字涂黑,便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哼哼,有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般恶人总有一日会……”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来了。料想她一个女孩儿,不会说什么脏话。江天野便结上道:“早晚会凌迟处死、五马分尸的!”说着,两人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文啸天不知所措地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要拦下两人,解释清楚,还是就此不管,任他们去说,心中苦闷到了极处。他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被如此冤枉过,而他性子又倔强至极,小时候,便是被冤枉偷吃一粒糖果,他也要大声和母亲争辩许久,直到澄清自己的冤情为止。可是,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办啊?
如此多的不利证据,一时间矛头全指向了这个少年,他还有去路么?
天儿,天儿,你可千万不要寻死啊。
文啸天心中诸般念头一时涌上心头,一颗心纷乱至极,勉强摄住心神,盘膝在chuang上打坐,忽然却又是一阵剧痛涌上心口。原来是此刻阴阳两股真气却是又不消停了。
他闭上眼睛,双掌掌心向天,用力让心中空明,可是蒙受了如此不白之冤,你的心儿可以平静下来么?
只觉得门外人影闪动,文啸天心念一动:有人来了。他蹑手蹑脚地爬下chuang来,轻轻捅开一个小缝,只见门外有许多并不认识的狐狸弟子站在门外,文啸天登时心如死灰:原来师父他们此时已经把自己当做奸细来防范了!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颓废地随意躺在chuang上,就连交攻的诸般真气也懒得去管了,心道:我宁可阴阳交攻而死,也不愿意受这般不白之冤。浑身的力气没有地方发泄,便胡踢乱打,体内的真气竟然好像得了一个倾泻的方式一般,阴阳内力交织在一起,越打竟然越有劲。
浑身舒服了以后,他开始寻思起来:真是奇怪,也不知谁伪造了这张这条?是我狐狸派门下,还是司马行空?一时间想不明白,便索性什么也不顾了,反正现在师父也不来问我,等到他来问我了,我再如实禀报不迟,相信师父会相信我的。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银狐洞。
岳金经手里拿着的,便是那张奇怪之极的纸条,岳金经沉吟道:“不知诸位师弟有什么看法?”
方震弦咳嗽了两声道:“掌门师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师兄可要谨慎处置啊。”岳金经道:“方师弟所言极是。正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才和诸位商量。封师弟,你怎么看?”
封十九道:“这个文啸天身上疑点实在太多,我们应该先把他严加看管起来,绝不能让他做出危害我狐狸派之事。”岳金经道:“以封师弟看来,是不是应该去问他一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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