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赶紧退回去,只怕打扰到他俩谈情说爱。 紫狐咯咯笑了一会,忽然柔声道:“无支祁,我变成人美不美啊?”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隔着老远,璇玑都觉得脸红心跳。
无支祁笑道:“美,我家小狐狸自然是很美的。 ”
紫狐笑得花枝乱颤,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轻声道:“那你亲亲我,你不喜欢我吗?”
璇玑只觉自己不便待在这里,转身正要离开,忽听无支祁低声道:“你醉了,快去睡吧。 ”声音清冷如水,没有半点被迷惑的迹象。 紫狐还是笑,笑了很久,才轻轻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去睡。 ”
“别胡闹。 ”无支祁拍了拍她地脑袋,像对待一个任性的小宠,“快上去睡觉。 ”
紫狐收敛了笑容,缓缓松手,站定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 无支祁不动声色,与她对望,眉头也不皱一下。 半晌,她突然勾起唇角,柔声道:“好,我去睡了。 无支祁,你也早些休息,做个好梦,记得要梦到我哟~”
无支祁摆摆手:“去睡!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
紫狐这才咯咯笑着,摇摇晃晃地跳上墙头。 推开窗子跳了进去。
他俩这情况,很不对劲啊。 璇玑默默回到自己的屋子,坐着发呆。 一直以来,她听紫狐单方面地诉说她与无支祁地感情,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呢。 那次他们去阴间,也是无支祁自己开口要紫狐留下,原来根本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紫狐那么好看。 为什么无支祁不喜欢呢?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禹司凤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 见璇玑没睡觉坐在床沿发呆。 他不由笑道:“怎么,还在为玲珑的事生我的气?”
璇玑跳起来,扑上去勾住他地脖子,犹豫了一下,才仰头道:“司凤……你亲我一下。 ”
禹司凤手里还端着茶盘,被她的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似笑非笑地说道:“原来没有生气。 是在思春。 ”话音未落,却已消失在交缠的唇间。 他很热情地给了她一个吻,虽然这结果很让她满意,但——
“别……天还没黑啦!”璇玑手忙脚乱地抓着他不规矩的手,气喘吁吁,好容易才让他安分下来。 禹司凤将茶盘往桌上一放,将她拦腰抱起,苦笑:“有你这样折磨人地吗?”璇玑惭愧地勾着他的脖子。 低声道:“好啦,晚上……晚上再说嘛。 ”话语到后来,已是微不可闻,羞得满面通红。
禹司凤低头在她额上一吻,将她抱到床沿,两人并肩坐下。 倒了茶来喝。 璇玑怔了半天,才道:“司凤,你说,不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不会愿意去亲近她?”
禹司凤何等聪明,见她地神色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便笑道:“紫狐是很好,但谁也不会因为对方很好就爱上。 或许他们认识了太久,太过熟悉,所以反而无法成为****。 ”
“谁说的?玲珑和六师兄从小一块长大。 他们不是已经大婚了吗?玲珑心里只有六师兄。 六师兄心里也只有玲珑。 ”
禹司凤放下茶杯,把玩着她纤白的手指。 低声道:“敏言心里是不是只有玲珑,我不清楚。 但玲珑心里一定不是只有敏言。 ”
什么意思?璇玑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又道:“别人地事,不好插手。 不过女人地心思一向细密敏感,她怎样想的,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所以她和乌童之间到底有什么,导致了她地心病,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 ”
“我、我还是不明白。 ”璇玑喃喃说着,“你的意思难道是说玲珑喜欢乌童?不可能吧?他根本是个坏蛋。 ”
禹司凤将她的手抓起,柔声道:“璇玑,你看,手有手心手背,和人一样,分成表层和里层。 我们的表层大多遵循着理智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世界早已定好。 敏言对玲珑来说,就是表层最好的选择,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无话不说,又互相喜欢,除了他,还会有更好的选择吗?”
璇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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