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子介绍女人就替天子介绍女人,难不成平阳还要教唆田婧玩一次“欲擒故纵?”芷晴心中思路转地飞快,难怪平阳连介绍美人的宴会都不怎么加入?
田婧害羞了一会儿,抬头道:“你说,我见到他该怎么办才好?”
芷晴温柔地笑道:“我又不曾见过那位公子,你叫我怎么说?”
“翁主。”阿意轻咳了一声之后,道:“公子回来了!”阿如说着瞥了田婧一眼,陛下今日也驾临堂邑侯府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当着下人的面说。
“翁主。陛下今日也来了。”阿如伸手制止了话到嘴边的阿意,徐徐走到芷晴身边附耳道。
芷晴闻言微微一笑,随意地张口吩咐下人婢女准备迎接陈珏,倒是田婧听见芷晴几句话之间的周到之处。心中不由地暗自赞叹陈珏夫妻都是人中龙凤,她同样的年纪做事也未必能及得上芷晴周全。
“太学那边的人选。你还是尽快地定下来。”刘彻一边走一边道,他今日和陈珏一起去天禄阁看了看测试的筹备情况,大致满意之余便忍不住催促起来。
陈珏笑着回道:“臣明白,最迟赶在十月岁首诸王来朝之前,臣一定把这几件事全部办妥。”
刘彻颔首道:“正是如此,今年来朝地外邦不在少数,长安城里早早便要忙活起来,眼下已经是七月,你那边着实要抓紧了。”
这边陈珏离水榭的所在越来越近。刘彻余光扫见水榭中芷晴身边的一个倩影。隐约觉得有几分面熟,陈珏这边微笑着不语。刘彻心里忽地一阵痒痒,绕过一处假山后终于看见了田婧的正面,的确就是他救过的那白衣女子。
刘彻心中一喜,此事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他方要说话,面上的喜色便不由地一收:他再怎样在外胡来,阿娇的感受他还是放在心上,哪有天子找女人找到皇后家中来的道理?
就是阿娇能接受,刘彻自己还丢不了这个人,君子爱色,亦不能荤素不忌,皇后不在自己身边,他到人娘家做客竟心急火燎地跟另一个女子看对眼,这是何等没有自制力的举动?刘彻肯在群臣百官后宫诸妇地眼皮子底下失这个面子吗?
两人渐渐地拐向水榭的方向,田婧微笑之后一边回忆一边对芷晴说道:“他,约莫二十来岁,斯文俊秀,虽说壮硕不及他人,但我知道他的心地其实善良至极…”
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的陈珏,隐约听见田婧地话后不由地大惊失色,脚下差点就绊了一绊,刘彻是不到二十的壮硕少年,至于二十来岁地俊秀年轻人难道是…
田婧微笑着道:“那日我与家仆失散,独自一人走在街上,遇见那些痞子吓得不轻,这时候就是他勇敢地冲过来救我…你不知道,那日在阳光底下,他真的如沙场健將一般有勇气。论英勇武力,他比不过后来那位健壮的公子,说起文武双全才学气度,他更是追不上武安侯,只是我偏偏就记住了他。”
田婧说到这里抬起头,认真道:“手有余力的人,再怎样给他人帮忙不过是锦上添花,只是他那么文弱的一个人,竟然能为了我有血性地冲出来,我再感动不过了。
芷晴微张了小口,一直处变不惊的神色终于微微动容,目光忍不住朝不远处的陈珏身上望去,陈珏回以芷晴一个苦笑,心里不由地啼笑皆非。
那日的情形,是杨得意英雄救美却反遭殴打之后,刘彻气不过自己的贴身宦官遭人欺侮,这才放下一边美貌地田婧,以眼还眼、以眼还眼地还之以老拳,当后来地陈珏加入之后,武强侯世子那几个草包更加落在下风。
这样说来,原来人田家姑娘暗中喜欢上的是内宫宦官总管杨得意,陈珏自己和刘彻都得靠边站。陈珏这么一想,面上便忍不住啊现一个幸灾乐祸地笑容:刘彻这一回,活该。他再看上人家温柔的田家姑娘,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平阳公主不愿事先走露风声,她又多少了解些刘彻的少年心性,心知宫中一味地百依百顺并没有什么好处,刘彻最喜欢新鲜物件,因而她觉得若是田婧能在不知道刘彻身份的前提下和天子相识,她们之间的那次邂逅便没有浪费。
陈珏脑海中想了这么多,归根到底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工夫,陈珏用余光瞥向刘彻的方向,只见大汉天子双拳握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一会地又隐约泛青,俨然就是一张调色盘。
田婧看见两个青年男子在水榭中出现,连忙站起身来,芷晴看了那边一眼,低声道:“我家侯爷,你应该见过的。”
田婧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刘彻身上,这下芷晴心里也有些犯难,所幸刘彻这会还有觉悟,挤出几个字道:“我是陈家的亲戚。”
芷晴会意,不动声色地对陈珏点了点头,田婧并不大刘彻放在心上,只微惟了一礼。
“武安侯爷。”田婧招呼道。
陈珏听得田婧的叫法不由地一怔,他这些年来有时被叫为將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