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二般的人,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根本就没有问,反正别人租船给银子,手续又没有问题,干嘛给自己找麻烦?现在秦有福这么有一说,船老大就算不信也要信了,毕竟秦有福的人手里可是有刀的。
“哎呦我的妈呀,这……这……秦大人……。”船老大也算是有钱人,但是跟秦有福就没有办法比了,现在一听说了秦有福的身份,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干脆两uǐ一弯,就想跪下。
“你疯了?”秦有福一看船老大的架势,赶忙一把搀扶着船老大,免得他跪下:“你开什么玩笑?想给哪些台湾的战船通风报信么?”这个道理要是放在后世是人所皆知的东西,战场上的军官连军衔都不敢挂,怕的就是让狙击手发现了,一枪敲碎了自己的脑袋,不过在这个时候可不一样,当官的上战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穿得要多耀眼就有多耀眼,反正他们不怕,冲锋陷阵是小兵的事,跟当官的没什么关系。可是秦有福怕,这要是船老大在船上这么一跪,让台湾的战船看见了,就算为了解也得上船来看一看,自己这一家怕是就危险了。
“小人省得,可小人这两条uǐ不知道怎么的发软。”船老大其实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毕竟有钱,见识也算是多的,但是秦有福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不解释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一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到时候我都赔给你”秦有福也懒得再说。他当然明白,船老大是老跑这条线的,肯定有办法对付台湾战船。再说了,台湾战船也得靠临近岸边补给,一般是不会赶尽杀绝的。有这个功夫,秦有福还得安排一下自己的手下,也好以防万一。别看这船上没有炮,不过火什么的还是有的,真bī急眼了,拼一把也不是不行。
……
站在船头,刘国轩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不远处的大船上。刘国轩清楚,就算这艘船上装的全都是粮食,自己也只能取很少的一部分,穷泽而渔的事情他是不干的。刘国轩明白,台湾要想长期坚守下去,只有依靠沿海民众的补给,一旦自己jī起了民愤,怕就是台湾沦陷的时候到了。
回想起自己的这一生,刘国轩很矛盾,当年他是大清的漳州守备,后来在郑成功围攻漳州,刘国轩积极策反清军守将献城纳款。后夜引郑军入城,兵不血刃,迫使清漳州守将张世耀等降郑,刘国轩自己也就成了台湾郑氏的部属。这些年下来,刘国轩成了台湾郑氏的重臣。当初三藩起事反清,刘国轩应耿jīng忠之请参加了战争,本以为凭三藩之势,协天下百姓之威,即使不能完败满清,至少可以划江而治,占上一席之地。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打来打去,三藩眼看就完了,自己也领命退守金、马、澎湖,成了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征北将军。倒是自己原来的上司施琅当初被bī无奈复降大清,现如今被任命为福建水师提督,一时间成了热人物。刘国轩知道,施琅可不是好对付的,大清任命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用意显而易见,三藩平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接下来就是台湾的事情,自己这个武平伯还不知道能活几天,每每想到这里,刘国轩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学着施琅降清?自己可是数次打败清军、死在自己手上的清军可不在少数,再说三藩的例子就在眼前,谁知道大清还能不能接受自己?若是继续抵抗,就凭现在这个样子,谁都知道不过是挨时间的事,何去何从,真是让刘国轩难以决断。
“将军,前面的船已经按照命令停船了,我们该怎么办?”正在刘国轩神游天际、胡思想的时候,军士过来通报着。
“哦,按老规矩十ōu一,不得伤了船上的人。”刘国轩随口吩咐着。
其实十ōu一的规矩已经执行很长时间了,毕竟这台湾郑氏是汉人的朝廷,相比之下,沿海的汉人还是很愿意帮助的,大家也知道这台湾要养兵打仗,产出又不多,所以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多少都愿意给些帮助,时间一长,便有了十ōu一的规矩。
士兵们得了刘国轩的命令,心里都ǐng高兴的,毕竟是一条大船,十ōu一下来,得到的东西一定不少,至少能好好的吃几顿了。于是一帮军士也不等船老大解释,纷纷上了大船,想赶快把东西给搬下来。结果军士们上船以后才发现,这船上根本没有多少货物,这一趟是有人包下来整条船到温州去的。这下,这些当兵的不舒服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七手八脚的翻了起来。
秦有福这次离京本就没打算回去的,银子自然是可以通过秦府银行传递,用不着那么麻烦,但是平时用的、还有珠宝首饰什么的当然得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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