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她答应帮忙了吗?”
“和她吵了一架,那姑娘说话可气人了,哪像你们说的那么温柔啊。不管了,撤不撤由他们,我不在乎。”
他们见我心情不好,也就不再问什么了。过了一会,张克明突然喊道:“哎,木头的照片没有了。”我和他们赶紧围上去看,果然上面我的照片已经没有了。
我心中奇怪,我都把她给气哭了,她还能帮我把照片给撤下来?反正这是好事,不管它了。从那天起,我上厕所就是不带伞,还把头扬的高高的。心说,你拍啊,老子不怕你,你要是拍,我再去和你吵一架,你不还得乖乖的给我撤了。当然,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的。我总是把嘴裂开,把牙龇着,五官尽量往中间挤,心说,就算你拍了发到网上都没人能认识我。以至于我旁边的人一见我这个样子总是劝我:“兄弟,那个地方有问题就要去医院看呀,不能讳疾忌医,以后要是影响那个的功能就麻烦了。”
反正从这件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他们上厕所的时候也渐渐不带伞了,偷拍的事情也只有我们在开玩笑的时候才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