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工作五年以上，或许有这可能。”
“现在么？”
“嗬嗬，你依旧啥都不是。”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的命够硬，能活过五年。”
冯婶还觉得打击力道不够强般。
满脸古怪笑意。
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角直抽抽的秦古后，张嘴认真补刀。
秦古眼直了。
妹的。
一名堂堂助理，地位居然还比不上一名清洁大婶。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嘀嘀嘀……
一声疾过一声的尖锐机械鸣叫。
将悲伤成河导致失神的秦古，彻底拉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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