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世伦的脸色变了几变,嘴里骂道:“这个恶妇!”随即他扯下床上的被子,白色的床单上果然有一个原型的印迹。施世伦呆呆的站了半天,说道:“果然如此。”
出了李家的大门,施世伦急吼吼的吩咐衙役班头去济世堂把那开药的郎中抓到顺天府候审。
顾错则上了自己的马车急急忙忙的找糕点吃,两块糕点下肚,顾错胃里总算有了底,手也不抖了,她强打点起精神说道:“以后可不能跟着施世伦混了,连饭也没得吃,还是赶紧回家!”
素问在一旁窃笑,粟儿一旁问道:“格格,到底谁是凶手啊?奴婢觉得应该是行脚商的妻子,施大人干嘛命人抓那个郎中?”
顾错倚着车壁懒洋洋的说道:“你问素问去。”
素问笑道:“那济世堂的郎中的确可疑,能令行脚商昏迷不醒,他的药里不知道多加了多少安眠成份呢!这杀人的方法没准就是他想出来的,那毒蛇说不定也是他的!还有那个哑巴孩子,不知道他给吃了什么药,真是可怜……”
粟儿虽说急着想知道真像,却也不敢过份的打扰顾错,只是缠着素问道:“素问姐姐,你倒是仔细说说,施大人为什么扯开被窝一看就说‘果然如此’?”
素问看了看顾错,说道:“那是因为施大人看见了床单上的火盆底的印迹。格格不是说了吗?冬天蛇正在冬眠,要想让蛇清醒过来暴起伤人,那个行脚商的妻子就把火盆端到了床上,烘烤那个竹筒,竹筒里的毒蛇一受热清醒过来,就顺着行脚商的肛门钻到了行脚商的肚子里,外面却看不见一点伤……”
粟儿听到此处,吓得“啊”的一声大叫,紧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