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错拉开架势准备给宋氏画像,耳朵却听着那女伶唱:“原来为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顾错听着一阵神情恍惚,好久才定下心来专心画画,一直画到中午,除了给宋氏画了一张肖像,看看时间够用,也给乌喇那拉氏画了一副,又给四贝勒的这些个女人一起画了一张速写……
一群女子盯着顾错的画啧啧称奇,七嘴八舌的议论不休,“看看宋姐姐这眼睛,就像会动似的……”
“看看福晋这张,画的多美!”
其实顾错早就猜透了她们的心思,无非就是都想让顾错给画上一副像,顾错笑道:“姐姐们放心,日后你们谁过生日我就为谁画上一副肖像画,还可以省下一份生日礼物了,混上一顿盛宴,那可是难得的买卖……”说得众人都笑。
乌喇那拉氏也笑道:“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就钻到钱眼里去了,前几天四爷还说你呢,又不是银子不够花,开的什么绣坊啊。”
顾错笑道:“像姐姐家大业大整日不得闲,妹妹我这不是闲来无事做吗?再说了也用不着我伸手,都是家下人在做……”
乌喇那拉氏也不在那话题上打转,转而盯着那张速写稿说道:“你们看看,错妹妹就画了这么寥寥几笔,把我们姊妹几个的气质、神态、甚至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就给抓住了……真是长了一副火眼金睛呢!我真想拜她为师!”
顾错但笑不语,她可不敢收下这么尊贵的学生,倒是大阿哥弘晖上完了课回来,恰巧听了这句话,插言道:“额娘,那可不妥,顾先生是儿子的老师呢!你再拜了顾先生为师,那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