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极力的在脑海中搜刮着溢美之词，可还没等他开口，一道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内微妙的气氛。
“喂，我是李雪云，好的，我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见对方脸色有些难看，林昊不免关切的问道。
“审讯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黄俊杰很快就要被放出来了。”李雪云默默的起身整理好衣服，现在的她已经没心情顾及到背后的凤凰图，满脸都是失落的表情。
凤凰虽美，但也仅仅只能掩盖伤疤，当年的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逍遥法外，换了谁心里都难以接受。
“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因为警方无法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最关键的是，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听对方这么一说，林昊默然的点了点头，就在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李雪云曾经说过，命案发生的那些天，黄俊杰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难道说，三年的装疯卖傻真的只是为了逃脱凶手的追杀吗？
“别太把这人当回事儿，三年不出世，他早就和这个社会脱节了。再说，就凭他现在那歪瓜嘴脸，走到哪里都是被唾弃的对象。”林昊不停的劝慰，试图让李雪云忘掉这些烦恼。
可对方却不为所动，紧皱着眉头回应道：“现在这个世界，谁会关心他长什么样？只要有钱，处处都有人巴结。”
“姑娘说的是这个理儿，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再不济拿钱去整个容，歪瓜裂枣照样变成小鲜肉。”正收拾工具的纹身师在一旁附和道。
“整容……整容……”林昊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当他再次看向李雪云，语气忽然无比认真起来。
“你觉得黄俊杰会是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