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婉把云鹤带到住处之后,每晚都睡不安稳,原本以为把云鹤带到自己的住处老爷一定会觉得她淑德,可是如今她自己听到云鹤的哭声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在朝中累了一天的老爷,想来当初把云鹤从别院秦流素那里带回来,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清婉想了许久,她在想该把云鹤交给谁扶养才是最好的,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答案,这样的事情,一直困惑着她,一整晚,于清婉都没有睡好。
秦流素面对着皎洁的月色,想着此刻正赶回长安的张嗣甫和张嗣宗,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或许没有小云鹤在身边,她真的会胡思乱想吧。但愿张嗣宗他们能一路平安。
而此刻的皇宫里,皇上正在紫宸殿中,这些时日接连去了月儿的含冰殿几次,月儿都拒他于门外,想来也觉得心力交瘁。
皇上走出紫宸殿,站在殿外看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更想念起月儿来,她的温柔和宁静就像这月光一样,总是能让他觉得说不出的放松和安静。
今晚皇上没有召幸任何的妃嫔,陈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都为国事烦忧,恐怕也只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沉浸在他自己的心事中吧。
“皇上,夜深了,奴才服侍你回寝殿休息吧。”陈公公惶恐不安地问道。而皇上并没有回答陈公公的话,仿佛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些日子,皇上接连宠幸了纪寒烟和许樱雪,又宠幸了崔靖瑶和杜霓裳,就连柳轻舞,皇上昨晚也在紫宸殿中召幸了她。
至于郭念云的清宁宫皇上也去了两次,这些时日皇上几乎每晚都不曾单独入睡,唯独今晚,皇上竟然是如此的心事重重。
陈公公一时也揣测不准圣意,便跟着皇上站在紫宸殿外,夜风吹过,空气中夹杂着花儿的芬芳,一时间沁人心脾。
“今天的奏折朕看的头痛,蜀地那边刘辟的叛乱虽已平息,可是所剩的余党必须一网打尽才是,免得再起祸端。”皇上忧心地说。
“是啊,皇上说的是。”陈公公附合着说道。
皇上听到陈公公这么说,一时间才觉得自己对着他说这些他也不懂,不过就是听听罢了。
“朝中张大人家的庶长子在蜀地遭遇刘辟余党的突袭,惨遭不测,朕对此事也是深表痛心啊。”皇上无奈地说。
“皇上前些时日都对老奴说过这些事情了,张大人的犬子能为国尽忠,能为皇上分忧也是无上的荣耀啊。”陈公公安慰着皇上说道。
“朕明日一定要下旨嘉奖才是,这样也能让张大人的心得以慰籍,也能让满朝文武与朕上下同心,若是这般,朕还有何担忧,有朝一日,朕一定可以摆平那不可一世的藩镇。”皇上信誓旦旦地说着。
“陛下春秋正盛,不日定可摆平藩镇。”陈公公赶紧跪地说道,看着皇上心情大好,如此的兴奋,陈公公也为皇上感到高兴。
“皇上可要回寝殿休息?”陈公公笑着问道,听到陈公公这么说,皇上的心里一时间倒是有些犯难,这几日该侍寝的不该侍寝的他都召幸了,如今召谁连皇上自己也心里没谱儿。
“那就召紫兰殿中的纪寒烟到紫宸殿中侍寝吧。”皇上犹豫了一下,便对着陈弘志开口说道,若说皇上此刻最想谁,那他心里一定最想让月儿陪他。
一想到月儿这几日都将他拒之殿外,皇上便觉得特别的没面子,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中美女如云,又不是只有月儿一个。
看来今晚自己她只好由纪寒烟陪着了,虽然这纪寒烟并不像月儿那般在皇上的心中有份量,可是一想到纪寒烟的温柔,皇上也是春心荡漾。
想必此刻紫兰殿中纪寒烟早已经睡下了,管他呢,反正自己是天子,此刻陈公公已经去紫兰殿宣纪寒烟来这紫宸殿中侍寝了。
果不其然,陈公公去的时候,紫兰殿中的小安子睡得正香呢,开了殿门,睡眼惺松的小安子一看到是御前伺候的陈公公,一时间便睡意全无,满脸都是笑意。
“原来是陈公公大驾光临,这么晚了一定是皇上宣纪美人去紫宸殿中侍寝吧?皇上可真是惦记我家主子啊。”小安子笑着说。
“就你机灵,还真被你说中了,皇上这就让本公公来这紫兰殿宣纪美人到紫宸殿中侍寝,还不快去通知琉璃,让你家主子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殿外的轿子还等着呢。”陈公公笑着说道。
琉璃一听小安子这么说,就赶紧跟陈公公准备了茶水和糕点,这会功夫正在催促着纪寒烟起床呢。
纪寒烟从琉璃口中得知皇上宣她去紫宸殿中侍寝,心中便很是欣喜,这些日子承蒙圣宠,看来这皇上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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