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叫了出来。“什么演说?我为什么要表演说?”
“刘美麟,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还要对我有什么隐瞒吗?”
“换药不都是护士来做吗?至于医生亲自来吗?”我问道。
“不就是一个徽章吗?你至于吗?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潘丽雅竟然非常不满的抱怨道。
那是一个银质的饰品,正面印着一只飞翔的雄鹰,反面则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当然是要感谢我的背包啦!”杜明航得意的回道。“只要是在以它为中心三百米内的炸弹它都可以感应得到并立刻发出信号的!”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当时的珍珠港。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我总算是可以松了口气,将刀扔到了水池上。我的全身都已经流满了汗水,我用纸巾擦了擦伤口边的血,然后用干净的毛巾重新包扎了起来。
“诶呀!”
“这件事现在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千万不可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