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将军,”叶韬平和地说:“主要是分成几种吧。那些想回去的非原籍军士,都已经到泰州了,那些人留着我还真没办法。很危险,自己走了最好。然后剩下的士兵么……江将军。记得您说过,您凑了相当多家丁族兵之类的军力是吧?”
江旭京点了点头,有些尴尬:“这也是迫不得已嘛。”
“这部分士兵全部直接遣返,但之后每个月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向地方官报到,为期一年。之后的情况我们再会有办法。普通地军士,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上的,有家庭的,将按照云州的荣军农场模式建立地农场和牧场进行安置,建设农场牧场的费用从我方接收地镇北军司官库支出,不足部分由云州经略府垫付。之后……再找陛下报销咯。年龄在十四岁至十六岁的军士,有家庭的遣返,如果家里只有一个了,那一样进入农场牧场系统。剩下的就是基本适龄的军士,对于身体不怎么好的,一样由官府统一安置。其他的军士,将打散了之后重新进行整编和训练。有这个整编和训练的过程,那些能够认同东平的士兵们将继续在守备营一级的军队中服役,为期一年。那些还是视我东平如仇的,遣返原籍务农放牧,自然,也要向地方官每个月报到。然后,那些正常服役的军士,将接受全套云州守备营的基础训练,包括身体训练、技术训练和……文化训练。同样在一年之后,那些表现出众的士兵们将有机会进入到主战部队中,也会开始有机会了解到我云州诸军的各种规矩。”叶韬仔细地讲述了大家商讨出来,似乎还比较靠谱的方案,江旭京听得显然是很满意的,这种繁琐的安排显示了云州现在对于这方面的确是下了功夫的,也必然会很好地安置好这些降卒。然后,叶韬补充道:“这些安排,只适用于除了护教军之外的镇北军司所部。”
“哦?”江旭京耸了耸肩,居然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问道:“那对护教军,你们准备怎么办呢?”
叶韬说:“说服,教育……请江将军宽心,反正一共也就那几千人了,活下来的倒还都是那些最狂信的道明宗份子居多,虽然不好对付,但绝对不会妄动杀戮的。”
既然叶韬这么
江旭京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太多意见了。这几天他不军官,就是为了了解受降的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也好及时反应。虽说投降事实上是比较屈辱,但云州诸军显然都曾受到严令,非常正规而礼貌地对待这些投降的军士,让大家很快就有了初步的好感。但护教军却又不同,经过了战场洗礼,经过了被叶韬的飞艇队来回轰炸,动摇了对天神的信仰,居然护教军短时间内在几个军中羽士的怂恿蛊惑下,很有些想要拒绝投降,一拼到底的态势。后来虽然完成了缴械,但护教军的营地里,气氛沉凝压抑,总有种狂热和阴谋的味道在里面。为此,云州特意调了一个荣军农场牧场的辅助兵营,专门监视护教军,算得上是极高的待遇了……哪怕原本在西凌军中,江旭京都是将护教军当作是洪水猛兽,当作是不安定因素,更何况是现在?要是叶韬真的说明:我会好好按照投降士兵,但护教军我得都宰了,恐怕江旭京都不会说一个不字。而现在,叶韬等于是承诺了不会乱杀人,倒是让江旭京越发好奇,这一次叶韬又要玩什么花样。
心理学前卫不前卫?哪怕在叶韬和谈玮馨所来自的那个时空,他们都没怎么搞明白心理学是怎么在作用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认定这是一门极有用的学科,在其中投入了巨大的时间和精力。也正因为此,叶韬当年才有可能撰写出现在被当作东平几大高层经典必读作品之一的《群学》。这些年来,“群学”在东平已经成为大家不提,但好多人都开始在尝试使用的专业学科,甚至还有一个“群学社”专门在研究这些内容,并加以拓展。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实际上由内府开支经费,但名以上算是自发的学社的机构,叶韬和谈玮馨才将他们觉得有趣的一系列心理学实验的内容放给了这些初级心理爱好者们去研究。还别说,由于这个时空心理学的起点太低,还真让这些爱好者们弄出了不少有趣的内容来。
在当初研究道明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