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帮助陈天平重新统治了安南后,从安南划出若干采邑出来专门用来供养烈属。这些采邑的所有人并非有邑贵族,而是由众多烈属共同管理,收益由烈属们自行商量着分配。原则上,就以每户供养一名烈属为标准吧。”
想着一名恩骑尉至少管理五十户,而那种特殊的采邑在同等条件下却需要供养至少五十名烈属,杨荣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标准会不会太低?”
朱棣皱皱眉。“大富大贵自然不可能,但温饱却绝对能够保障。朝廷对采邑所征收的贡税,至多不过两成。而佃户向地主缴纳的地租却在三成至七成之间。朕之前规定过,领主对领民征收赋税时,对于自由民至多只能征收两成,但是对于非自由民,那便最多可征收四成。将来收复安南,闻风而降的地区,其百姓可算作自由民。做了抵抗的,根据其抵抗的激烈程度,较重的便将之押回本土做苦役户,抵抗程度较低的则视为佃仆,可向其征收四成的收入。”
“如此一来,烈属便至少可以享受土地出产的两成收益。既然一户领民凭借六成的收益可以养活一家人,那么一名烈属享受其中两成,没道理日子过得比领民差吧?况且烈属只要有少许劳动能力,还可以放羊、割草、收集柴火什么的,总之日子应该比领民过得好才对……嗯,对了,凡是因为战斗而身负残疾者,则双倍享受这种待遇。”
杨荣又道:“没有劳动能力的老弱妇孺身体较弱,若是没能走到采邑就死了,无疑也是很伤士气的。”
朱棣一滞,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世间哪有万全之策?既要照顾好烈士的身后之事,又要顾虑到朝廷的财政负担……”见杨荣似乎还想要说什么,朱棣不耐烦地摆摆手。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纪纲,刚才你说有要紧事,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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