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记得师家的老顽固让你很难做吧?”
水俪元心头一跳,他记得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
于是他有些犹豫的试探,说道:“这……此话从何谈起呢?”
绅士不在乎对方的装傻充愣,他知道以后对方就会明白,有些小事完全没有必要藏着腋着。
于是他摇了摇头,像是寻常闲聊一样纳闷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你跟师家要弄了这一条约定呢?”
水俪元知道这时候没必要隐瞒了,坦白才是取得对方信任的最好手段,但这不妨碍他将这件事修饰一下内容。
于是赶紧回应道:“这是夫人以命要挟,希望小女嫁进唐家之前,能有个自由欢喜的人生。”
“切,说得我们唐家是阴曹地府似的,算啦,低等人的眼见,不予置评,到时可别后悔这个相当于古代皇后的地位,你明白的。”绅士哼了一声,似乎对这答案颇为不满,难得敛了一下笑容,但说到一半,又摆了摆手,再次笑开眼角。
还好水俪元早就习惯了绅士怪里怪气的个性,能够跟上对方的喜怒无常的节奏。
这时收起身段就是最好的对应方式。
“俪元非常荣幸,必当义不容辞。”水俪元抱拳一拱,已经将身段放下到无以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