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失望的是,这份期待一开始就扑了空,水思思也未能免俗的将嘴唇翘得老高。
“死偷窥男、臭偷窥男!请假也不讲的,跟你一个组别是真心想累死我吗。”水思思不断用笔尖戳了又戳,那张夹在办公桌上的工作证,上头印着刘文泉的大头照片。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起来。
水思思吓的一阵哆嗦,笔尖一时没法控制力道,便将那张工作证给戳出一个洞来。
她瞪大了眼珠,一把抽起工作证,还来不及想好要藏哪里时,办公室的门便被一把推了开来。
“唉唷,抱歉抱歉,早上处理一下私事耽搁了,我有跟部长打过招呼了。”
来的人还能是谁,就是照片上被戳个窟窿的刘文泉。
只见他嘻嘻一笑,对水思思挥了挥手。
水思思将工作证一揉,便迅速摆在身后,表情有些僵硬的朝刘文泉回了个笑脸,顺便招呼道:“早啊,呵呵。”
刘文泉忽然收起笑容,快步来到水思思面前,表情有些凝重,接着抬起手背贴在水思思的额头上。
两息后,他才放下了手,疑惑的道:“奇怪,没发烧啊?亲爱的,已经中午了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