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总被刘文泉的话给噎的愣了一下,才赶紧继续说道:
“直到今天,吴董设了答应师部长条件的这个局,为的就是用庆祝的借口来灌酒,师部长虽然为难,却也不得不答应,我也是看师部长才喝了两杯,就不省人事,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说的急了,一口干涩卡在喉头上,让陈副总忍不住清了一下嗓子,才接着说道:
“吴董才跟我说,他早就在酒里参了迷药,为的就是拿下师部长,那些摄影器材也是他带来的,他说这一招屡试不爽,搞定了的话,师部长绝对不敢吭声,还能继续踩着10个点的手续费不放,他还跟我说,很多甚么电视上的小演员,都是他的收藏品。”
刘文泉被这内幕惊的目光急闪,确定陈副总不是在说谎后,看向吴董,怪腔怪调的说:“哦,原来刘董这么厉害啊,真是禽兽不如的经典代表,小弟我佩服佩服。”
看吴董死咬着布团,老脸涨红不已,刘文泉暗笑一声,回过头来,问道:“那你怎么就答应上他们的贼船呢?”
陈副总被刘文泉突然其来的刁钻问题给问住了,支吾了几声,才理直气壮的道:
“我、我,我当然是箭在弦上了,为了不失去他们的信任,我硬着头皮也得配合啊!”
刘文泉眼角一跳,看来这位副总还是想抱持一点侥幸啊。
啧了一声,刘文泉身体前倾,冷冷盯着陈副总说道:“我说过,要你们好好的配合,骗我一点也不好玩,知道吗?”
说罢,他便将布团塞回了陈副总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