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前,明军就开始撤退了,蒙古骑兵除了留下二万勇士监视外,其余的都撤到了“额仁达布散淖尔”一带。进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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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北京城里的那座绿荫悠悠的古朴建筑里,也传来了商议的声音,听上去人不少,最少四五个人。
昨天深夜里,信使带来了消息,他们很快安排好了那些正在回归的明军士兵的去处,现在他们正在商议皇帝的结局,同时考虑草原友邦的意见。
这个院子的主人,最近几天经常感觉到恶心呕吐,胃肠承受不住辛辣和肉腻,必须吃的清淡些。
这不,今晚他吃完了一大碗青菜煎蛋面,然后用热水洗了一个烫烫的澡,然后在新娶的小妾的按摩下舒舒服服地眯了会。直到月亮爬了上来很久,他才缓缓起shen,背着手,挪着步子到了隐秘的书房,而书房里早就等着三个人,他们刚刚下朝,原因是土木堡的消息在下午酉时传到了朝廷,他们一直争论,到现在是戌时三刻。
那个中老年人今天神采奕奕,他的双手端正的放在膝盖上,而他端坐在一把宽大的椅子上,仰着头靠在椅背,微眯着眼睛。
他那被岁月的侵染的沧桑深深埋藏了的微眯的眼睛里,内心深处不时闪过一丝光彩。
他没有管密室里议论的声音,他的心里的那些光彩流转着,似乎回到了那个每日每夜被折磨的日子。
那个时候,是“仁宣盛世”。他经历了二代皇帝,到现在是第三代。而现在的这些折磨,不应该是读书人的生活。
大家苦读诗书数十年,为的是什么?这个道理直到现在的皇帝登基他才明白。
想到这里,他有些愤怒,他一下子坐直shen体,他的眼神炯炯有神,他突然说话,中止了屋里几人的讨论。他说道:“我们年少的时候…日日煎熬,时时痛苦。….”
他满意的看着屋里的人都在密切注视着自己,他优雅的品了一口茶,仿佛是回忆一般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们读着自己看不懂的书,忍受着…难受练习着看不懂的字。…”
停顿一下,他咳了咳嗓子,接着说道:“是这一天吗?或者很很多天,有或者都是为了那一天。唉,换成意志力稍微薄弱些的人…呵呵。”
然后,他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大家品味和理会他断断续续的半截话,这些事他们读书人的本事,是他们读书人的品味,更是他们文人的吃饭家伙什!
密室里一下子成了空无的房间,直到很久以后,一个清绝的声音才开口说道:“老座师言之有理。”
而那个曾经的沙哑的声音的主人点点头,一脸正气。他很明白一个道理:最了解一个人的就是就是你的敌人。在大明朝最了解中老年人的人里肯定就是他,他的目标一直就是成为座师一样的名臣。
而最了解明英宗的肯定是他的座师。
于是在密室里,在书桌上,在一张纸上的字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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