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奈特的攻击。卡带般一顿一顿地回过头,托克轻松震开攻向自己的锯齿刃,静如死水的眼眸让巴奈特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畏惧感。
很快,那份畏惧感的真正来源,被暴徒头子找到了:“托克,你突破了!!!”
“可惜我不想感谢你,所以,安静地死去吧,杂碎!”
“你以为刚突破的你就无敌了么?弓弩队,给我杀了……”
气急败坏的巴奈特大吼道,只是,抛到他脚边的三个头颅,让他接下来的豪言壮语再也没能继续下去。
“不好意思,你的弓弩队,看来已经来不了了。”
浑身是血的辛普森,朝着巴奈特咧了咧嘴。
巴奈特宛如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道:“你是谁?坎达斯商队什么时候还藏了一个头目级枪兵!”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你不知道的,等会儿我就教你其中一个。”
商队的两任队长互相看了一眼,趁着巴奈特没注意,辛普森架住他的锯齿长刃,掏出短斧的托克同时近身。
“不要!”
“嚓咔!”
一颗大好头颅飞滚到圣肖·兰的脚旁,一开一合的嘴巴,似乎在诉说自己尚未达成的欲望。
只是,如同血液渗入泥土,这位暴徒头子的野望,无声无息地终结在这块不知何时染得一片赤色的土地上。
看着缓缓倒下的身体,记着亚尔维斯要求的两人,屠戮着陷入慌乱的暴徒和流民。
有了两个头目级枪兵的加入,以及毫不冲突的两个战争光环,战斗成一面倒的态势,就连无法站立的亚尔维斯,也靠着圣肖·兰的手弩,击倒了数名慌不择路的流民。
太阳西斜,天空一片血色,赤红的道路上,作为胜利一方的商队,默默舔舐着伤口,今晚,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