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张锋寻见夏侯楙,三停兵马,已折了两停。夏侯楙见军大乱,遂引张锋并帐下骁将百余人,望南安郡而走。张锋随夏侯楙走入城中,先令兵士送夏侯楙去歇息,随即令紧闭城门,驱兵守御,若有蜀兵近,则以弓箭退之,魏军领命。关兴、张苞、赵云、邓芝连日围攻不下。张锋谓夏侯楙曰:“南安城足以耗损蜀军,凭赵云如何英勇,亦无用。”夏侯楙曰:“蜀军不退,如之奈何?”张锋曰:“此处西连天水郡,北抵安定郡,莫若以南安郡吸引蜀军,秘令天水、安定二郡,乘势夹攻,蜀军攻城疲惫,安能挡两路兵马,待其回战二郡兵马时,都督率军击之,蜀军必大败,都督可雪连败之耻也。”夏侯楙曰:“诸葛亮大军就在城外,如何秘令天水、安定?”张锋曰:“都督可令努力守城,吾便出城,说动诸葛亮来攻城,吾却去联络两郡矣。都督,可待蜀军近时,弓箭退敌或任其来爬城墙,待其兵多爬墙时,礌石下,可大量杀伤蜀军。”夏侯楙从之。当夜,张锋单骑出城。夏侯楙见张锋去了,依张锋之言下令守城。
却说张锋出城,星夜至蜀军中军前,曰:“丞相已歇,容吾在帐外歇息,拂晓再见丞相!”蜀兵放张锋入。拂晓,孔明醒。张锋入报曰:“丞相,夏侯楙损兵折将,已不敢出,只力守城。”少顷,赵云、邓芝、关兴、张苞皆来拜问孔明,见张锋在此,问曰:“张将军此来可有擒夏侯楙之计?”张锋曰:“夏侯楙不出城,只死守待援,擒之,必损些许兵马,丞相须早定计下南安,不然天水、安定二郡兵至,诚难胜矣。”孔明问张锋曰:“南安之势如何?”张锋曰:“壕深城峻,不易攻也,故夏侯楙已定死守待援之计,并不惧丞相大军来攻。丞相如只久攻,倘魏兵三路夹击,则大军军危矣。”邓芝曰:“夏侯楙乃魏之驸马,若擒此人,胜斩百将。今困于此,岂可弃之而去?”张锋曰:“汝等扣关攻打,是为持久战,反授机于侯楙也。”孔明曰:“吾自有计。此处西连天水郡,北抵安定郡,二处太守,不知何人?”张锋曰:“天水太守马遵,安定太守崔谅。”孔明大喜,调兵遣将去了。张锋曰:“夏侯楙被围,天水、安定岂不知,待吾先去安定,说动安定起兵去救,使安定、南安先归丞相。”孔明准之。张锋辞去。孔明秘令心腹去告诸将张锋之事情。孔明却在南安城外,令军运柴草堆于城下,口称烧城。魏兵闻知,皆大笑不惧。
却说张锋往安定而去,正遇安定太守崔谅率军出城,张锋大叫曰:“太守,先勿出城!”崔谅止,下马。张锋亦下马,曰:“蜀军勇猛,赵云为先锋,太守此出,彼已有备,若力战,非上策也。”崔谅曰:“请将军随吾入内商议。”张锋从之。二人入内,崔谅问张锋曰:“今南安之势如何?”张锋曰:“南安坚固,蜀军四路攻之,竟不能下,故诸葛亮在南安城外,令军运柴草堆于城下,行烧城之法。”崔谅曰:“如此,将军有何良策?”张锋曰:“如此难攻之城,蜀军却不转来攻天水、安定,其意在擒都督以成大功也。太守可将计就计,任蜀军烧城,待其焚烧、攻城时,率军突击蜀军,然需天水马太守相助,二路进击,而后都督率军杀出城池,看蜀军如何应付!”崔谅曰:“将军之言,甚善。”乃令魏军养精蓄锐,准备出战。张锋曰:“此事须教马太守知晓,不然,此战必败。”崔谅曰:“如此之重,何故?”张锋曰:“诸葛亮善于用兵,定分兵烧城,故二位太守须配合无间,稍微有差,便无功矣。”崔谅然之,曰:“他人只恐有误,还请将军往天水一遭。”张锋应诺而出,守城兵士报:“都督心腹之人来见张将军,有要事问。”张锋问曰:“汝何为者也?南安如何?”对曰:“某是夏侯都督帐下心腹将裴绪。今奉都督将令,特来请张将军速速用计,解南安之围。”张锋问曰:“吾已将退蜀军之计,告于崔太守,今正欲去见马太守,约定联合破蜀军。”裴绪曰:“南安甚急,专望二郡救兵,并不见到;以为将军尚在与二位太守商议,因复差某杀出重围,来此告急。可星夜起兵,依将军之计行事。都督见二郡与蜀军交战,即开城门共击之。”崔谅曰:“有都督文书否?”裴绪贴肉取出,汗已湿透;略与张锋一视。张锋曰:“裴将军速回,上复都督,依旧用弓箭礌石守城,吾即去见马太守!”急令兵士换了乏马,便出城望天水而去。不一日,张锋回,告崔谅曰:“吾此去晚矣,天水太守已起兵救援南安去矣。太守若不接应,天水休矣。”崔谅与府官商议。多官曰:“若不去救,失了南安,送了夏侯驸马,皆我两郡之罪也:可速依张将军之计救之。”张锋曰:“既马太守已去,吾愿更衣刮胡,杂于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