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锋全靠罗本暗中保护,至樊城,见曹仁,问曰:“孙权有消息否?”曹仁曰:“魏王已驰檄与之。”张锋曰:“自刘备进位汉中王以来,广积粮草,扩军备战,又重用关羽将军,将军当防之。”曹仁曰:“吾已有备矣。”张锋曰:“吾料荆州军将起兵奔襄阳大路而来也。”二人正言间,忽报云长自领兵来。曹仁大惊曰:“何来之速耶?”张锋曰:“此必刘备催其出战也,为之奈何?”曹仁传令,坚守勿出,副将翟元曰:“今魏王令将军约会东吴取荆州;今彼自来,是送死也,何故避之!”张锋曰:“关羽此番率军来犯,想昔日荆州所历,必心怀愤怒,翟将军既要出战,可先试敌,不能胜则退,若获小胜,先来报之,吾与满参谋好商议。”参谋满宠谏曰:“吾素知云长勇而有谋,未可轻敌。不如坚守,乃为上策。”骁将夏侯存曰:“张锋将军之言正合吾心。岂不闻‘水来土掩,将至兵迎’?就依张将军之言行事,自可取胜。”曹仁从其言,令满宠、张锋守樊城,自领兵来迎云长。张锋在城上看见:廖化出马搦战。翟元出迎。二将战不多时,廖化拨马便走,翟元从后追杀,荆州兵退二十里。翟元回城,见张锋,具言战事。张锋问曰:“可曾见关羽否?”翟元曰:“未也。”张锋曰:“此等大战,关羽如何不亲自来战?待吾明日细看。”次日,又来搦战。张锋刮净络腮胡,更衣杂于步军中随夏侯存、翟元一齐出迎,荆州兵又败,又追杀二十余里。张锋见了,急令身旁兵士曰:“荆州兵败两日,关羽又不出战,必定有诈,速教夏侯存、翟元二位将军回。”军士应诺,正欲行,忽听得背后喊声大震,鼓角齐鸣。张锋大叫“不好!”曹仁急命前军速回,背后关平、廖化杀来,曹兵大乱。张锋知是中计,恐为践踏,见曹仁近,急求救曹仁借马,曹仁令一骑士将马让予张锋。于是,曹仁、张锋引军飞奔襄阳;离城数里,前面绣旗招飐,云长勒马横刀,拦住去路。张锋胆战心惊,随曹仁望襄阳斜路而走。云长不赶。夏侯存、翟元被关羽、关平斩了,乘势追杀,曹兵大半死于襄江之中。曹仁、张锋退守樊城。张锋曰:“关羽果然有备,此番怒战,果然不凡!”曹仁曰:“汝还有何计?”张锋曰:“不若吾以解斗之名,去见之,就言东吴将起兵矣,使其心不安。”曹仁从之。
张锋去襄阳见云长,云长问曰:“汝何以至此?”张锋曰:“曹仁等甚惧,吾言来解斗,说关将军缓兵,故使吾来也。”云长绰髯大大笑。张锋曰:“关将军威武,用谋,大挫曹仁,今曹仁失襄阳,龟缩樊城,不敢出矣。然将军身在此,当将荆州之事委于贤人,而后乘势放心进攻樊城。”随军司马王甫曰:“将军一鼓而下襄阳,曹兵虽然丧胆,然以愚意论之:今东吴吕蒙屯兵陆口,常有吞并荆州之意;倘率兵径取荆州,如之奈何?”张锋曰:“鲁子敬死后,吕蒙代之,然吕蒙多病,不去建业治病,却一直在陆口耶?武将在后,不得不防。”王甫曰:“将军速使人去。”云长便令王甫去高阜处置一烽火台,以为预警之用。王甫求再得一人以总督荆州。云长用潘濬。”王甫谏之。云长曰:“吾素知潘浚为人。今既差定,不必更改。赵累现掌粮料,亦是重事。汝勿多疑,只与吾筑烽火台去。”张锋曰:“关将军既知潘浚,可放心用之,调潘浚来,以赵累回代之,如何?”云长谓张锋曰:“汝多虑矣,汝只暗和便了。”王甫怏怏拜辞而行。张锋亦辞去。云长即去准备攻打樊城之事。
却说张锋回见曹仁,曰:“关羽闻吾言,使少许人回荆州去矣。”曹仁曰:“汝言出战,却折了二将,奈何?”张锋曰:“夏侯存、翟元二人本来尚可,二战即轻敌,故遭此败,当再思良策。”曹仁谓满宠曰:“不听公言,兵败将亡,失却襄阳,如之奈何?”满宠曰:“云长虎将,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