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众官及张锋皆议立曹操为魏王。尚书崔琰力言不可。张锋按剑向前曰:“汝独不见荀文若乎?”崔琰大怒曰:“时乎,时乎!会当有变,任自为之!”张锋不敢隐瞒,遂告知曹操。曹操大怒,教张锋收崔琰下狱问之。崔琰虎目虬髯,只是大骂曹操欺君奸贼、张锋不分清浊。张锋白曹操,曹操令张锋传廷尉将崔琰杖杀在狱中。
建安二十一年夏五月,张锋随群臣表奏献帝,颂魏公曹操功德,极天际地,伊、周莫及,宜进爵为王。献帝即令张锋草诏,册立曹操为魏王。曹操假意上书三辞。诏三报不许,张锋劝进不止,曹操乃拜命受魏王之爵,冕十二旒,乘金根车,驾六马,用天子车服銮仪,令张锋在旁,出警入跸,于邺郡盖魏王宫,议立世子。张锋曰:“今魏王应天顺势,欲早定大事。”曹操曰:“汝以为孤当立何人为世子?”张锋曰:“魏王尝言子建之才,吾亦观子建之文,真才高八斗也,不若立子建为世子,请魏王定夺!”曹操曰:“子建聪明,举笔成章,吾本欲立之为后嗣。”张锋曰:“然自古以来,皆嫡长子继承也,若立子建,恐五官中郎将不满。”曹操曰:“吾自为之,后,汝可好生辅之。”张锋应诺。曹操曰:“汝可为吾暗中察子桓、子建,若二人不和,速来报吾。”张锋告辞而去。一日,曹操率军出征,诸子送行。张锋请求随军出。曹操目视张锋曰:“此战小事,汝可在此歇息,他日再行征伐。”张锋会意,见曹植称述功德,发言成章,甚为佩服;又见曹丕辞父,只是流涕而拜,左右皆感伤。张锋心思:“此乃贾诩之计也。诩洞察人心,吾只得助之。”曹操回归,召张锋问事。张锋曰:“二位公子并无不和,皆合悌道。”左右近侍,皆言曹丕之德。张锋曰:“近来,以吾观之,五官中郎将文武皆备,而子建却甚文。二人皆有大才,此事难办。”曹操乃问贾诩曰:“孤欲立后嗣,当立谁?”贾诩不答,曹操问其故,贾诩曰:“正有所思,故不能即答耳。”曹操曰:“何所思?”贾诩对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也。”张锋曰:“文和所言,前车之鉴,还望魏公深察之。”曹操大笑曰:“张锋方才所言,已有劝孤立长子之意,吾岂不知!”张锋曰:“魏王英明!兼听则行!”曹操遂立长子曹丕为王世子。
冬十月,魏王宫成,差人往各处收取奇花异果,栽植后苑。使张锋到吴地,见了孙权,传魏王令旨,再往东瓯取柑子。时孙权正尊让魏王,便令人于本城选了大柑子四十余担,张锋看了,即随张锋星夜送往邺郡。至中途,挑担役夫疲困。张锋曰:“先歇于山脚下罢。汝等当中,可使一人去取水,余者与吾在此等候。”一役夫应诺而出,取水去了。张锋见一先生,眇一目,跛一足,头戴白藤冠,身穿青懒衣,来与张锋作礼,言曰:“汝引役夫赶路,其挑担劳苦,贫道都替其挑一肩何如?”张锋曰:“汝何人也?”对曰:“贫道乃魏王乡中故人,姓左,名慈,字元放,道号乌角先生。汝到邺郡,可说左慈申意。”时那役夫已取水至,众人与张锋喝了。张锋曰:“左先生欲助汝等,然吾恐反而误时。”左慈曰:“将军多心,由吾相助,必早至邺郡也。”众人大喜都求张锋。张锋只得准了。于是张锋在前引路,先生每担各挑五里。但是先生挑过的担儿都轻了。众与张锋皆惊疑。将近邺郡,左慈告辞。张锋曰:“先生辛苦,还请与吾同见魏王!”左慈曰:“不劳将军!”遂拂袖而去。
取柑人随张锋至邺郡见曹操,呈上柑子。曹操令张锋赏之,取柑人辞去。曹操亲剖柑子,但只空壳,内并无肉。及请张锋剖之,亦如此。曹操大惊,问张锋。张锋具言左慈之事。曹操曰:“汝何不请来?”张锋曰:“左慈不愿来,吾实难留之,只得任其自去便了。”门吏忽报:“有一先生,自称左慈,求见大王。”张锋喜曰:“正言之,其来也!”曹操教张锋引入。张锋应诺,出,引左慈入见曹操,曰:“此正途中所见之人。”曹操叱之曰:“汝以何妖术,摄吾佳果?”左慈笑曰:“岂有此事!”取柑剖之,内皆有肉。张锋奇之,亦取柑,此番却有肉,遂食之,其味甚甜。但曹操自剖者,皆空壳,乃复令张锋剖之,亦空壳。及左慈教张锋剖之,又有果肉矣。曹操愈惊,乃赐左慈坐而问之。左慈索酒肉,曹操令与之,教张锋作陪。左慈饮酒五斗不醉,肉食全羊不饱。曹操问曰:“汝有何术,以至于此?”左慈具答之,复曰:“大王位极人臣,何不退步,跟贫道往峨嵋山中修行?当以三卷天书相授。”张锋曰:“吾从未闻天书之事,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