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孙夫人下在船中。张锋曰:“众军已有备,汝速开船。吾在此保护孙夫人与阿斗。”周善应诺。方欲开船,只听得岸上有人大叫:“且休开船,容与夫人饯行!”张锋视之,乃赵云也,遂出,指赵云曰:“赵将军切勿追赶,岂不知吾昔日保亲,今必无碍。”赵云见张锋在彼,知阿斗必无危,遂旋风般沿江赶来。周善手执长戈,大喝曰:“汝何人,敢当主母!”叱令军士一齐开船。张锋拔剑在手,回顾众军曰:“临战矣。”众军各将军器出来,摆列在船上。风顺水急,船皆随流而去。赵云沿江赶叫:“任从夫人去。只有一句话拜禀。”张锋不睬,按剑入舱。周善只顾催船速进。赵云弃马执枪,跳上渔船。与渔夫只驾船前来,望着夫人所坐大船追赶。周善教军士放箭。赵云以枪拨之,箭皆纷纷落水。张锋闻得,出舱,见赵云将近,曰:“赵将军切勿逼孙夫人。”赵云曰:“张锋宽心。”离大船悬隔丈余,吴兵用枪乱刺。赵云弃枪在小船上,掣所佩青釭剑在手,分开枪搠,望吴船涌身一跳,早登大船。张锋大惊。赵云曰:“保亲之人,可引吾见主母。”张锋应诺,引赵云入舱中,曰:“赵将军到!”孙夫人喝赵云曰:“何故无礼!”赵云插剑声喏曰:“主母欲何往?何故不令军师知会?且张锋又在此耶?”夫人曰:“我母亲病在危笃,无暇报知。昔日张锋为保亲之人,今偶遇之,令其在旁护卫。”赵云曰:“主母探病,何故带小主人去?”夫人曰:“阿斗是吾子,留在荆州,无人看觑。”张锋曰:“有孙夫人照料,公子定安康也。”赵云曰:“张锋何故至此?”张锋曰:“因回归,路过东吴,特去叙旧借宿,不料,得吴侯邀请,不得不去。”孙夫人曰:“阿斗由吾照料!汝还不速去!只管盘问做甚!”赵云曰:“主母差矣。主人一生,只有这点骨血,小将在当阳长坂坡百万军中救出,张锋亦亲历险境。今日夫人却欲抱将去,是何道理?”夫人怒曰:“量汝只是帐下一武夫,安敢管我家事!”赵云曰:“夫人要去便去,只留下小主人。”夫人喝曰:“汝半路辄入船中,必有反意!”赵云曰:“若不留下小主人,纵然万死,亦不敢放夫人去。”夫人喝张锋向前揪捽,被赵云推开,就怀中夺了阿斗,抱出船头上。欲要傍岸,又无帮手;欲要行凶,又恐碍于道理:进退不得。夫人喝侍婢助张锋一起夺阿斗,赵云一手抱定阿斗,一手仗剑,人不敢近。张锋曰:“赵将军好做,反入吴地矣,若有事,切莫后悔。”赵云曰:“此事并不干张锋。”周善在后听得,梢挟住舵,只顾放船下水。风顺水急,望中流而去。张锋喝令军士看住赵云,自己去找周善。正行之间,忽见下流头港内一字儿使出十余只船来,船上磨旗擂鼓。张锋曰:“原来吴军有备。”只见当头船上一员大将,手执长矛,高声大叫:“嫂嫂留下侄儿去!”张锋视之,乃张飞也,忙去报周善。张飞截住吴船,提剑跳上。周善见张飞上船,提刀来迎,张锋急拔剑立于孙夫人旁护卫。周善被张飞手起一剑砍倒,提头掷于孙夫人前。张锋曰:“将军不得吓着孙夫人及公子。”夫人大惊曰:“叔叔何故无礼?”张飞曰:“嫂嫂不以俺哥哥为重,私自归家,这便无礼!”夫人曰:“吾母病重,甚是危急,张锋便是见证。若等你哥哥回报,须误了我事。若你不放我回去,我情愿投江而死!”张飞问张锋曰:“此事实否?”张锋曰:“实有此事,故使吾与周善来。”张飞谓夫人曰:“俺哥哥大汉皇叔,也不辱没嫂嫂。今日相别,若思哥哥恩义,早早回来。”又嘱张锋曰:“好生保亲,不得有误,他日荆州再会。”张锋曰:“将军放心。”张飞说罢,抱了阿斗,自与赵云回船,放孙夫人、张锋五只船去了。张锋谓孙夫人曰:“今与玄德一方生隙,曹操思报赤壁之仇,必然率军南下,吾今回曹操处也,使其缓行,郡主回去,教吴侯早早备战。”郡主从之,令船于近处靠岸,就送张锋盘缠,买一马速去。张锋谢过,加上罗本相助,半空中急如流星,望许都方向而去。孙夫人自回东吴。
却说张锋至许都,罗本解开机关。张锋忙去见曹操。曹操传入。张锋曰:“吾已使刘备入蜀,今已处于进退两难之地。孙权刘备已生隙。却还欠火候。”曹操曰:“如此,汝可与吾率军南下伐吴,刘备必然不助之。”张锋曰:“东吴日盛,丞相须准备妥当再南下。”曹操曰:“吾已知之。”张锋退,于许都几日,见曹操威福日甚,遂与长史董昭去见曹操。董昭进曰:“自古以来,人臣未有如丞相之功者,虽周公、吕望,莫可及也。栉风沐雨,三十余年,扫荡群凶,与百姓除害,使汉室复存。岂可与诸臣宰同列乎?合受魏公之位,加‘九锡’以彰功德。”张锋曰:“丞相功盖天朝,理当受之,不然,众将寒心矣。”看官道那九锡?吾亦问张锋,对曰:“一,车马:大辂、戎辂各一。大辂,金车也。戎辂,兵车也。玄牡二驷,黄马八匹:二,衣服:衮冕之服,赤舄副焉。衮冕,王者之服。赤舄,朱履也;三,乐悬:乐悬,王者之乐也;四,朱户:居以朱户,红门也;五,纳陛:纳陛以登。陛,阶也;六,虎贲:虎贲三百人,守门之军也;七,鈇钺:鈇钺各一。鈇,即斧也。钺,斧属;八、弓矢:彤弓一,彤矢百。彤,赤色也。玈矢千。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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