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周瑜正理会进兵之事,忽报江北有船来到江口,称是蔡瑁之弟蔡和、蔡中,特来投降。周瑜将计就计,即命与甘宁引军为前部。二人拜谢,以为中计。少顷,张锋亦至。周瑜附耳吩咐甘宁毕,即欲请张锋入。蔡中、蔡和忙拱手示意周瑜,周瑜以手指屏,二人会意,藏于后。周瑜出,迎张锋入。张锋曰:“吾此来不为别事,今闻蔡中、蔡和因不满蔡瑁被曹丞相军法处置,又因曹丞相折箭大半,偶有语言一激,便动怒,因此吾等皆不敢多言。故二人盗舟而去,吾闻其往江东方向而去,不知至否?”周瑜曰:“吾今在帐中议事,又未得报,想必二人佯投江东,却往他处,使汝不能捉拿。”张锋目视周瑜而笑曰:“既如此,吾即回见曹丞相,往他处捉拿之。”周瑜亦笑曰:“如此,不敢久留,请。”张锋曰:“若蔡中、蔡和回转,速速送与吾帐下,以免丞相怪罪吾。”周瑜曰:“张锋宽心,若二人来,吾定送与,以解汝。”张锋谢过。周瑜送张锋出。蔡中、蔡和忙从屏风后出,去甘宁处了。
张锋回见曹操,具言前事。曹操曰:“蔡中、蔡和去诈降,汝须好生接应。”张锋曰:“二人现被周瑜拨于甘宁部。”曹操曰:“如此,二人难下手矣。”张锋曰:“不若,吾再去江东,就用吾与江东乃故交,近周瑜刺探军情,寻机接应二蔡。”曹操从之。次日,张锋辞了曹操,往江东去矣。
却说周瑜接得张锋,暗中商议如何破曹军水寨。张锋曰:“蔡瑁、张允已亡,然水军阵法依旧,实无计破之。是夜,周瑜请张锋共坐帐中,饮酒用膳,共叙昔日故事。忽黄盖潜入中军来见周瑜,把张锋唬了一跳。周瑜起,谓张锋曰:“汝勿惊,公覆夜至,必有良谋见教,且安坐听之。”张锋曰:“若有计,于吾暗合则不无裨益也。”周瑜曰:“张锋在此,公覆勿疑,还请速速道来。”黄盖曰:“彼众我寡,不宜久持,何不用火攻之?”张锋不禁曰:“妙计也!”周瑜曰:“谁教公献此计?”黄盖曰:“某出自己意,非他人之所教也。”张锋曰:“黄老将军和都督去准备烧水寨,吾伪遭败,乱而走,或能暗合。”周瑜曰:“吾正欲如此,故留蔡中、蔡和诈降之人,以通消息;但恨无一人为我行诈降计耳。”张锋曰:“由吾暗合,何须诈降。”周瑜曰:“今张锋亦难得手,用诈降计,亦助张锋耳。”黄盖曰:“某愿行此计。”周瑜曰:“不受些苦,彼如何肯信?”张锋曰:“受何苦?黄老将军年事已高,换他将受苦罢。”黄盖曰:“某受孙氏厚恩,虽肝脑涂地,亦无怨悔。”周瑜拜而谢之曰:“君若肯行此苦肉计,则江东之万幸也。”张锋惊曰:“苦肉计!若有差池,坏了老将军,罪过不小。”黄盖曰:“张锋勿为某担忧,某死亦无怨。”遂谢而出。张锋曰:“都督须三思而行。”周瑜曰:“吾已知之。”次日,周瑜鸣鼓大会诸将于帐下。张锋、孔明亦在座。周瑜曰:“操引百万之众,连络三百余里,更有张锋从之,非一日可破。今令诸将各领三个月粮草,准备御敌。”张锋曰:“吾不明兵法,前者屡败,众所知也,纵无不在军中,曹军亦强。”言未讫,黄盖进曰:“莫说三个月,便支三十个月粮草,也不济事!若是这个月破的,便破;若是这个月破不的,只可依张子布之言,弃甲倒戈,随张锋北面而降之耳!”周瑜勃然变色,大怒曰:“吾奉主公之命,督兵破曹,敢有再言降者必斩。今两军相敌之际,汝敢出此言,慢我军心,不斩汝首,难以服众!”张锋曰:“商议大事,如何吵起来了?不合规!”周瑜喝左右将黄盖斩讫报来。张锋起,曰:“岂可如此待老者乎?”佯欲随黄盖出。黄盖亦怒曰:“吾自随破虏将军,纵横东南,已历三世,张锋亲目,那有你来?”周瑜大怒,喝令速斩。众官苦苦告求。周瑜曰:“若不看众官面皮,决须斩首!今且免死!”命左右:“拖翻打一百脊杖,以正其罪!”众官又告免。周瑜推翻案桌,叱退众官,喝教行杖。将黄盖剥了衣服,拖翻在地,打了五十脊杖。张锋至行杖军士旁,曰:“老将军难支矣,汝等速止!速止!”一行杖军士曰:“还请都督示下。”众官又复苦苦求免。周瑜跃起指盖曰:“汝敢小觑我耶!且寄下五十棍!再有怠慢,二罪俱罚!”恨声不绝而入帐中。张锋与众官扶起黄盖,只见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进流,扶归本寨,昏绝几次。张锋尝于二十一世纪学得医术,虽经穿越,未忘之,遂言于军医,嘱以好生医治。而后,张锋去见周瑜,见鲁肃亦在,乃曰:“子敬来劝都督否?”鲁肃笑而不答。张锋谓周瑜曰:“都督今日之行过也。”周瑜曰:“子敬,请言。”鲁肃曰:“张锋,都督方才已将苦肉计语与吾也。”张锋笑曰:“原来如此 -->>